“索綝在安定郡,麴允在北地郡,二人遥相呼应,就算是陛下率军抵达长安,麴允必定紧随其后。”
“这样的话,索綝由北地郡而来的时候,就可以顺路截击氐人,恐怕氐人连长安城都没有见到,就要被击溃了。”
“陛下如果想直取长安,那就得让索綝、麴允二人不能遥相呼应,先破此掎角之势。”
这两支关中晋军大部分都是雍秦二州的边地百姓,这些晋军骁勇耐苦战,虽然这两支敢于野战的晋军总数不多,但最近却是屡屡击败匈奴汉军。
把氐人和索綝、麴允二人放在一起比较的话。
很显然刘曜对于这些氐人的实力并不是很看好。
匈奴皇帝刘聪一听,心中觉得有理,但是面上却是不肯表态。
此战他率军亲至关中,却没有取得什么战果,简直就是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陛下,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智取!”
这时候旁边的靳准开口说道。
几个人一听此话,立刻就是盯到了靳准身上。
“难道你有智计?”
刘聪有些惊喜的问道。
靳准的女儿是他的宠妃,爱屋及乌之下,对于这个靳准也是很是宠信,此次前来就想让靳准立点功劳,让他封侯。
不过,靳准一听此话,却是摇摇头。
“陛下,末将乃是粗人,哪会什么智计!”
“不过,有一个人说不定有办法。”
匈奴皇帝刘聪立刻问道。
“何人?”
靳准立刻答道,“赵染!”
“赵染?”
赵染原本是关中晋军将领,负责守卫河水的渡口门户蒲阪,后来因为出身低微,被麴允拒绝了他求任冯翊太守的要求。
感觉受到侮辱的赵染一怒之下,率军投靠匈奴汉国,把要津蒲阪的控制权交给了匈奴汉国。
就是因为这一次赵染的叛变,才导致了上一次匈奴汉军攻陷长安。
“嗯,有道理,赵染乃是晋虏旧将,关中众人的情况肯定很熟悉,说不定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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