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积蓄,不管是两个伪朝如何作对,我们都不可不防啊。”
“仲父所言极是,孤也觉得如此!”
晋王司马睿立刻如应声筒般回应。
如今的江东政权,王导不仅是北方士人的首领,又是与顾荣等江东领袖莫逆之交,占据上游江州、荆州的王导、王愔等人,尽是王导的族兄弟。
晋王司马睿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对琅琊王氏为首的士族应声称是了。
“所以,仲父打算如何做?”
“臣觉得,如今江东士卒虽然善战,但是数量缺少,不管是防备匈奴胡虏攻掠荆州,还是防备青州贼侵掠淮南,都是不够用的。”
晋王司马睿听到这话,立刻就是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对于北方的这两个伪朝,他最担心的反而不是凶名赫赫的匈奴汉国,而是距离自己最近的青州汉国。
这些青州汉国之中,尽是一些贪暴之辈,就如同当年的暴秦强汉一般,国中尽是一些唯战功是取的‘军府兵’。
司马睿是真的害怕,这些汉军府兵为了功劳,而挥师南下。
毕竟只要渡过了淮河,攻占了寿春之后,江东就只剩下一条江水了。
等到汉军兵临江水的时候,在座的这些士人高门,不知道有谁能靠的住?
司马睿想到这里,不禁快速扫视了一眼殿中的众人。
最后却是发觉,似乎最靠得住人,只有眼前的王导了。
那些江东豪门大族,绝对是第一个出卖自己的。
“臣觉得,如今青州贼虽然没有异动,殿下却要早做打算。”王导说道。
“请仲父赐教!”司马睿立刻虚心请教。
“殿下言重!”
“臣以为,辽东有鲜卑等东夷诸部,又有护鲜卑校尉崔毖,这些人麾下强兵至少十数万,要是能尽快招抚,一旦青州贼人有异动,则可让他们捣其贼人后方,就算是不能力解淮南之危,也可让贼人无法全力进攻。”
如今的江东兵力,许多都在荆州、湘州平定流民叛乱,整个淮南地域都是空虚,要是真的有青州汉国大规模进攻,根本难以持久防守。
“不错,仲父所言极是!”司马睿立刻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