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所言!”皇太子司马绍痛快的点头答应。
“不仅如此,殿下还应该返回建康,与陛下商议应对之策,要是能让王敦消弭作乱之心,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啊!”刁协又是说道。
“狼子野心,岂能与之妥协!”皇太子司马绍却不愿意什么化解矛盾。
这种臣子奏请废黜皇太子的行为,已经比犯上作乱差不了多少了。
要是这种事情都能妥协的话,那皇帝的权威何在?
更何况,这种所谓的妥协,往往都是以司马睿父子妥协告终。
“殿下莫要冲动啊!”刁协又是苦口婆心的说道。
“如今胡虏窃据祖宗之地,刘预又紧邻淮北,拥兵二十多万,皆是虎狼之辈。”
“此二贼才是国之大敌,王敦等人不过是贪恋权势尔。”
“只要能消弭其作乱之心,等到将来殿下实力巩固,不管是战是和,皆由殿下做主了。”
“如今又何必着急一时呢?”
刁协的话虽然有些丧气,但是司马绍却还是觉得有道理。
哪怕他的心中很不愿意接受,但是少年老成的司马绍还是听从了这种建议。
“就依刁公之言!”
“殿下宽弘,实乃社稷之幸!”刁协立刻拜道。
两个时辰后,数名使者手持令牌,怀里揣着皇太子的亲笔信,出了京口城的西门,一路往襄城、汝南等地而去。
至于皇太子司马绍则是连夜乘坐舟船,望着对岸的建康而去。
到了这个时候,原本因为手中兵力小有成效,而想着有所作为的皇太子司马绍,已经没有了什么雄心。
如今的他,只想着找办法安抚住荆州王敦等人。
以此来争取更多的时间,来让自己完成经略淮南江北的大业。
=·=·=·==·=·=
雍州,长安。
在修缮一新的宫殿中,匈奴皇帝刘聪正在与一众匈奴贵族将领们商议着军国大事。
温暖宫殿内到处都是熏香的味道,让整个殿中都是透着奢华。
自从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