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关中根本之地,又是新附之地,非陛下不可坐镇啊!”
陈元达非常恳切的说道。
但是匈奴皇帝刘聪听后,却更是不满。
“那要是这么说,又变成朕怕了司马保那个小儿了!”
“不过是区区万余晋虏,何至于此!”
面对一意孤行的匈奴皇帝,刘曜、呼延晏和陈元达等匈奴人很是忧虑。
与此同时,还有人比他们还要焦急,那就是那个氐羌卫军。
他们这些人原本在关陇边塞内迁到了畿辅地区,要是畿辅地区都被晋虏重新攻占,那他们的老家、新家可就彻底全都完蛋了。
于是,这些氐羌将领们纷纷请求匈奴皇帝派遣援兵防御关中。
面对几乎所有人的请求,匈奴皇帝刘聪终于是松动了。
“凉州贼兵素有虚名,然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那就且遣两万回援长安,力保畿辅京都内外!”
刘聪只肯派遣两万兵马,并不愿意派再多的兵马了。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关东的青州汉国才是生死大敌。
司马保和凉州兵虽然逼近腹心之地,但也都是一些平平之辈,就算不是回援,也未必就能真的威胁到长安。
众人都是知道多劝无用,也就忧心忡忡的应诺了下来。
最后,匈奴皇帝刘聪派遣了蒲洪、姚弋仲、杨元成、韩破当等氐羌豪帅回返关中,因为这些氐羌的部众家眷都在关中西陲,可谓是首当其冲。
让他们自己回去防守,起到的效果肯定是更加好。
只要关中西境守住了,那长安内外也就是没有危险了。
早已经心急如焚的蒲洪等氐羌豪帅立刻就是领命而去。
等到这些氐羌仆从走了之后,大殿内剩下的只是一些匈奴贵人了。
“陛下,这些氐羌也都非是良善之辈,如今关中空虚,一旦再有奸人鼓惑起了动乱,只怕比司马保等人还要危险啊!”中山王刘曜面带忧虑的说道。
如今的关中早已经不是当年强汉时候了,这些氐羌杂部的总人口几乎和内迁的匈奴人相当。
“朕推赤心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