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不解的问道。
此时汉军吴信所部还没有做好攻击潼关的准备,而从正面进潼关的话,肯定要承受不小的伤亡,而且还要耗费功夫。
“是啊,陛下,如今苟晞盘踞长安首鼠两端,若是他投了司马保等人,恐怕又要少不得一番争斗了!”旁边的刘演也是劝说道。
刘演心中虽然一直牢记匈奴人杀祖父母的仇恨,但也知道此时抢夺关中的紧要性。
毕竟,此时刘预还没有与晋室开战的打算。
刘预听到二人的劝说,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潼关内还有数万匈奴人,这些人若是投降,那就要喂饱他们,如今我军粮草堪堪够用,怎么可能再给他们!”
“而且匈奴人作恶十余年,早已经是野兽之性,如今投降不过是权宜之计,将来一旦国家有变,毕竟要成为隐患!”
“与其这样,还不如毕其功于一役,把他们尽数杀掉。”
听到刘预的话后,荀邃和刘演二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若是皇帝占据了天下大义,那整个天下的臣民,就全部是自己的臣民,许多时候并不太区分汉人、晋人或者匈奴人的差别。
这也是许多时候,边塞官军中胡族义从去攻杀同族的原因。
他们两人都觉得刘预有些过于执着‘胡汉之别’。
“陛下,若是这样的话,只怕还要死伤不少啊。”刘演有些担忧的说道。
“匈奴人肆虐中原近十载,死在刀兵战火中的士民男女足有百万之众,若是能报此大仇,一些死伤也是可以接受的。”
刘预非常凝重的说道。
只有他知道,将来漫长一段时间,受到天时地利的缘故,是四周胡夷各部势力大兴的时候。
作为第一个肆虐中原的胡虏大族,刘预必须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来报复匈奴人的侵掠和屠杀。
否则的话,一旦兵威强盛的时候烧杀抢掠,失势的时候就上表投降保全性命的话,那这罪恶的成本也太低了。
如此低成本的作恶,必将让周围的蛮夷有样学样了。
那名匈奴使者被拖出去之后,几乎是心如死灰的回到了潼关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