濬立刻劝说道。
“兄长,如今大汉天威广布,已经兵不血刃下了秦州,若是今日见到了司马保,又要如何相处呢?”
“是发兵替他夺回秦州,还是说罢金城之兵权交给司马保呢?”
“若是既不发兵,又不交出兵权,岂不是让司马保有了口实。”
张濬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现在凉州牧张寔的处境就是非常的难受。
他的凉州牧等官职头衔,都是经由晋王司马保举荐授予的。
按照官场的伦理来说,子继父业的张寔能得到朝廷的认可,是需要把晋王司马波当成举主的,自然是少不得殷勤效力。
“交出兵权,自然不可能的。”张寔皱着眉头,缓缓的说道。
“不过,这却不是因为我贪恋权势,而是晋王无力招抚黎民,凉州百姓可不能再遭受兵荒了。”
张寔的这句话,立刻就是让自己的形象都光辉伟岸了起来。
不过,这种话却是只能骗骗自己了。
“兄长,如今万事俱备,只等着你下命令了。”张濬说道。
“今夜有风,我已经备好了火油和干草,只等三更十分,保管可以让司马保他们消失在大火之中。”
面对张濬阴森森的话语,凉州牧张寔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
“晋王失去秦州,跑来金城与我相见,却在当晚殒命火海。”
“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张寔摇摇头说道。
“那兄长的意思是?”张濬一头雾水。
“放火太显眼了,你赶紧回去,就去找晋王他们一同喝酒。”
“等到酒酣之时,晋王突然发作急症,医治无效而去。”
张濬一听这个说法,立刻大受启发。
“兄长,我明白了,这就立刻去安排。”
张濬想着,要是让司马保发作急症,那还不简单嘛。
只要在劝酒的时候,命令手下人少搀一点毒药,就足以让肥胖的司马保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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