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预感到了自己必死无疑。
烬又反倒冷静了下来,一副绅士模样。
“我发誓每次表演都是绝唱,但我每次都在撒谎。我被这种激情所奴役。我的作品饱含疑问,却从未有过答案。哪一个才是谎言,是面具?还是我的脸?偶像从不为自己辩解。我很想知道他们看到我时,会想些什么。”烬用唱歌剧一般的腔调朗诵着这些话,完全不在意自己此时是一个阶下囚,是一个随时可能被人捏死的可怜虫。
听到对方的绝唱,邵忧并没有第一时间弄死对方。
这些话,邵忧在游戏里面就不止一次的听这家伙说过了,但此时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来,依然觉得震撼人心,这是一个疯子的心声。
这疯子也知道,这或许就是自己的绝唱了,直接将庄园里面的众人当作观众,脚下的草地当作舞台。
“是的,这把枪,很讽刺。
我对狂野的杰作,情有独钟。
如果鲜血不止一种颜色,这会让我更加轻松
让我们开场吧
首演之夜的狂欢
微笑和尖叫,我都带来了。”
……
“我的任务,是一场骨灰级的演出
我的客户,总是希望我有最好的表现。
他们会跳,他们会唱,他们,会死!
一身戏服,几点浓妆,一泊鲜血。
简而言之,我扣扳机,他们跳舞。”
……
“我的批评家们,通常短命。
这身行头如果脏了,我会非常,非常恼火。
我服务于一个,挑剔的客户。
死是必然,但杀戮并不一定丑陋。
我让客户如释重负,也让猎物,得以解脱。
我将死亡,编曲颂唱。”
……
“我在每场演出前都会紧张,但那种感觉,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