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解更多是看作一段程序那般,按照特定的规则远转,硬是要把他当作生灵的话,他也应该是一个没有私欲的概念生命。
邵忧还是没有回答天公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也不能这样说,按照正常的轨道进行下去,你似乎也快嗝屁了,这样的话,说不一定其他世界的天公或许是因为早就被那些狠人给弄死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邵忧点头,对自己的猜测表示百分百的猜测。
按照邵忧的想法,比较其牧神世界这样的存在,似遮天世界的修行者一个个只相信人定胜天,天命?谁会相信这玩意儿?或者天地诞生之初天公也是存在过的,不过很大一种可能早在无尽岁月之前,这玩意儿早就被那些看不惯他的狠人给弄死了。
“不知道道友又是一个怎样璀璨的世界啊?竟然有道友这样的绝世人杰。”
“还不知道友有什么目的呢?”
虽在交谈,但口中的话语却是毫无关联,两人却是不在意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
邵忧说不够是兴趣所至,而天公却是想打探更多邵忧的讯息。
直到后面只有邵忧一个人在说了。
“不错,不错较之其他的古神,你吸收了很多的后天大道,先天大道与后天大道完美的结合了。”
……
“对,就是这条道纹,大预言术的最终形态啊!”
“早来到这里都话,我也不至于花这么多时间,一个人憨憨的去领悟它了。”
天公问了两句话之后就不在开口了,只有邵忧还在不停自言自语。
天公无言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邵忧不回答他的问题,本来是想打探消息的,结果邵忧对他的话完全是置之不理,其次是被邵忧的口中的话给镇住了。邵忧每说一句话,他就愈发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完全没有任何的秘密,哪怕他竭尽全力的隐藏自己身上的道纹,依然逃不出邵忧的双眼,这叫他如何还能镇定的说话。
天尊毕竟已经代表着此方世界此时力量的顶端了,便没有让天公愣在原地太长的时间,一个个的破碎虚空而来。
空间直接破碎,正常来说,这样的动静本该惊天动地,但一切却是悄无声息的,显然众人对力量的把握极其的变态。
“不知道友怎样称呼啊?”鸿天尊示意其他人一同出手,却被天帝拦了下来,天帝开口问道。
邵忧一拍脑袋,“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邵忧,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诸天游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