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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逃课跑出来的。下午的课,多是一些辅课,前后关联不大,缺席几堂课问题不大。体育等缺了也就缺了,让牛老师写假条就好。
同乡们那里,只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每个人自行决定各自的承受能力。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这学期的六级考试。已经跟英语张老师打过招呼了。
后世有的学校有规定,只有四级过了才能报考六级,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即使有,凭他的名头,也应该可以走走后门吧。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怎么享受到名人的福利呢。连个替他洗衣服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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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验室出来,他没有去机房,那里没人,女生们估计要下课以后才能出来了。
今天有个额外的任务,就是打家具。屋里一大堆行李,堆在地上。不安全,不方便不说,还特别占地方。
想到做到,成永兴直奔农贸市场。抓了两个木工,拉了一堆木头打架子。两个房间,靠墙各打一个三层框架的架子。架子弄得很简单,钉子叮叮咣咣的一钉就好了。
他的东西,单独挪到了最大的房间里。这里有旧张桌子,就算是他的御书房。
屋主原来留下的两个单人床,一间房摆了一个。刚晒干的床单和被罩正好用在这里,加上拿过来的毯子,还有换下来的军大衣,马马虎虎在这里睡觉,也是可以了。
坐在床边,抚摸着有年头的木桌子,成永兴居然久久不愿意离去。
时隔这么久,终于又有了私人空间。
虽然条件简陋,但意义非凡。
终于有地方可以记录一些想法,或者重要信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信息,已经慢慢遗忘。
不经历失去,无法知道珍惜。
眼前这张不值钱的桌子,算起来,居然花费了他接近一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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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学的行李,都挪到了另一间屋子的架子上。这间暂时被充当了仓库兼客房。
行李堆在地上一大片,举起来,摆在架子上就没有多少了。同学们寄存在这里的,也就是十几个箱子而已。大家都穷,富裕的箱子,一个人也就一个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