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怕影响学习。她与成永兴熟悉以后,转过来找他借。
“真的啊!”
王晓梅乐颠颠的跑了过来,把一兜子磁带接了过去。“不过我可不一定啥时候还你!”
“不用还了!我现在不听这些了。”
成永兴在搬家之余,也在清理自己的东西。
“你是有新磁带了吧?”王晓梅刚把磁带放到自己的床头,立刻就又跑了回来。
“算是吧,我买了一堆打口带。”
这些中文磁带,听了一段时间他也就听腻了。刚开始听,算是个怀旧,听多就不必了。
另外随着同学们的条件改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买了一两盘磁带。磁带出借业务,就这样,慢慢的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
那些卖打口带的,一段时间就会来宿舍门口贩卖一次。成永兴的磁带基本上都换成了打口带。
“啥叫打口带?是新磁带吗?下次也给我拿些来!”小姑娘慢慢的与这个大不了几岁的哥哥混熟了。
“这可不行,那些都是些英语歌,你听不懂不说,而且都是些金属音乐,声音大了会伤耳朵。”
“不要理她,一个孩子总弄这些跟学习无关的。来上桌,饺子马上好了。”
王立国已经开始布置餐桌了。
餐桌是个折叠的圆桌子,平时就收起来,插在写字台旁边与墙的缝隙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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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展开后,摆在了屋里中央。厨房摆不开这个标准的圆桌。几个人坐下以后,身后就是拥挤的办公桌,床,柜子。
这种空间带来的局促感,尤其在别人家里,这种感觉令成永兴少许有些不安。
“王教授,你家的书好像少了不少,这些书都哪里去了?”
好在房间里空旷了许多,就连门厅里靠墙排着的书都不见了。
“我把常用的书籍和资料搬回办公室去了。”
返聘之后,办公室给他新配了办公桌,资料柜。他花了好长时间才陆陆续续的把东西倒腾回去。
绝大多数人的工作,几十年,乃至一辈子都在一个单位。单位其实就是第二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