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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重要的是,在工大最后的时间里,她完善了自己的信息储备。但她不会把这些信息全部展示出来,而是点点滴滴的通过论文,通过试验,把他们发表出来。
匹兹堡大学也有很多牛人,爱德华教授实验室里就有18岁的研究生,20岁的博士生。
她在这里非常自在,没有人因为年轻而轻视她。她的英语也在迅速的进步中,慢慢的交了好几个朋友。有中国人,也有美国人。
一个新的世界,已经对她敞开了大门。一个月之前的事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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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呢,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事情,可能还是小郝你最有发言权。”
王立国的说话态度,很是平等。郝云丽已经用实力赢得了她的地位。
美国是个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郝云丽的成绩,为她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马锐刚来的时候,还有点不服气,但几天下来,他就被教育了。他和郝云丽在实验室里的地位,完全是天壤之别。
“你能不能给成永兴打个电话,劝他一下!我们这些人劝他,一点用都没有。恐怕,现在只有你的话,他能听进去了。”
“这个很难!成永兴其实是个主意很正的人。而且我就这样打电话,结果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也许只有时间,才能解决一切。”
郝云丽其实对这个同学看得比别人更准确一些。这是个外表温和,无害,热情的年轻人,但是内心坚持的东西,从未动摇过。
“我们的意思,也不是让你劝他改变生活习惯,而是让你劝他出来。出国,来这里。也许他离开那个伤心的环境,就会好多了。”
王立国也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坚持他的决定。现在爱徒居然成了这个模样!
今天他们在国外,设备,资源充足,这使得他们能以每周一篇的速度,稳定的发表着论文。
郝云丽自己还有一台固定的小型工作站,用于半导体制版,马锐见到这套最新排版软件,根本走不动道了。
一想到而成永兴在国内,只能半夜才能轮到那些落后的设备,大家甚至都有种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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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出国的这件事情,我跟他谈过的,恐怕他是不会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郝云丽想起了那次深夜谈话。如果成永兴肯出来,她愿意等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