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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办?还这样继续等下去吗?每个人在各地都有一摊事,如果再不回去,弄不好学额,学籍,签证都可能会出现问题啊。”
大家的心态还没有完全从一个学生当中转变出来。
“我准备马上回去办手续,把本科学位证拿回来,硕士不读了。不管成永兴是否恢复,我都会回来。”
袁帅下定了决心,很多人最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也回来。”冯言第二个表态。她在多彩科技的工作,其实已经开始了。
“我也回去办手续。“
屋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了一些应和。
好几个人决定回国,加入光电公司。准备留学的人,也有几个准备放弃了,他们决定留下来帮助成永兴,如果他不在了,就接过这面旗帜。
剩下的人,在这种气氛当中变得很尴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我还要跟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没有办法自己做主。”
这是很多人的想法,大多数人,还没有办法自己拿主意。
“大家也不要立即表态,这是人生的大事,多想想多看看。不要被这种道德绑架。
我们当初出国的时候,成永兴还是鼓励我们出去的,而且在一直不停的资助我们。”
袁帅再次发言。他是最早的那个想留下来跟成永兴一起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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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永兴的病因被彻查了一遍,很多事情被穿了起来。
一个月前,他就有相当明显的症状:先是无法上班,请假,然后日益恶化,出现过昏倒的情况。
由于时间太久,一些调查已经无法做了。吃了什么,用的什么,接触过什么,全不可查。
在他的床下翻出来好几瓶喝光了的郎酒,这让知道他戒酒的张燕,十分惊讶。
据林秘书讲,成永兴经常在做事情前喝一小口酒。联想他这次主动托人打吗啡的情况,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是有着充分认识的。
也许他知道打吗啡的后果是什么,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把话说完!
一桩桩,一件件愈发离奇的结论和证据摆在了调查人员的眼前。
没有人可以找出合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