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东苑走来一位半大小子,黄寻一看,心里已然知道这位想必就是舅舅在这个世界的后代,也就是自己的表弟孙秀了。
孙秀走上前来,先向张奂行礼,而后问道:“张师去迎我表兄,今即还府,还请张师引见表兄”。
张奂侧身一让,现出黄寻,对孙秀说道:“这位便是恩主外甥,姓黄名寻,因还未及冠,家中又逢大悲,故未有表字,少主可上前相认”。
黄寻上前行礼,拱手说道:“家逢大悲,举目无亲,辛得影姑姑告之还有舅父之所,潦倒来投,还望表弟顾血缘之属,申孝悌之义,接纳之,不胜感激”。
孙秀忙拱手道:“兄长折煞我也,家母得知父亲还有兄长这门亲属,即吩咐我定要寻到,好生照顾。如今张师即寻到兄长,还请随我拜见家母,以定名份”。
来到正堂,只见孙秀当先拜道:“母亲,张师已迎表兄来见,还请母亲移步正堂”。
黄寻心内突然有点畏惧,毕竟这个人可是能决定这次能不能有个合法身份的决定者。若是她不认我,那如何才能在这个三国乱世立足。要知道有世族这个身份和没这个身份可是天壤之别啊!当下黄寻打起精神,准备直面考验。
这时从里屋出来一位淡妆妇人,约有三十几许年纪。可能因为要操持家务,还要培养孩子,眼角的皱纹已然窝陷,毕竟丈夫在当盛年之时,出海落水,不见音讯。从此要操持整个家庭,而且孙秀毕竟乃东吴宗室,必要应酬达官显贵,还有宗室祖祠。可见一个妇人要独自扛起真是难为了。所以贺齐见女儿如此辛苦,才接来帮扶,不然无法久撑。
黄寻上前叩拜道:“外甥拜见舅母,今家中不幸,遭逢大悲,还望舅母垂怜,收留之”。
贺氏说道:“往日我从未听相公提起还有这门亲戚,还请足下细述其中原委”。
“舅母有命,外甥不敢隐瞒。昔年上巳家母出游,见一池莲花缤纷,遂上前采之。我父正好从此经过,见我母窈窕,欲逑之,遂行张翼德故事,因难以启齿,故而与舅父断了往来。今图穷势孤,前来投靠,还望舅母审之”。
“原来如此,前日孙影来信,言道汝乃我夫之外甥,我还有所疑惑,今日释疑,我已知晓。不知汝父是何郡望”?
“不敢隐瞒舅母,我父在荆州一县中有些田产,后刘备入侵,战乱之际,我父迁入吴中,因缘巧合,得遇家母,又恐母族不允婚事,又南徙交州。如今二尊俱都仙逝,故才来投靠舅母,倚有凭依”。
“那孙影与你有何牵扯”?
“影姑姑找到我,告我舅父之事,让我来投,只此而已”。
“孙影就没与你说,你舅父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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