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有什么交情,之所以拜访还是以吕岱和董毖之父董袭一起共事过的名义去的。试想董袭都过世这么久了,而且吕隆还是吕岱的次子,董毖乃是董袭的嫡子,承袭了父亲的一切,看不上吕隆也正常。人家能跟你约时间见面就不错了,黄寻这时才明白这是吕隆硬拉来的关系。看来吕隆也就在交州境内说得上话,出了交州就没什么影响力了。不过黄寻现在主要在交州行事,有吕隆当靠山也够了。到了约定之日,吕隆与黄寻前往董毖府邸拜访。进入董府,董毖早已就坐,黄寻见董毖不说出门迎客,连吕隆进来都不起身迎下,就知道今日之会属实是没什么牌面,吕隆见董毖如此待己,倒也不恼,两家本就没什么至亲关系,只是父辈同事过而已,往常吕隆回西陵为岳丈贺岁,也不便打扰董毖,但今时不同,吕隆因平定交州叛乱而被孙权封为平越将军,现在官阶升了,吕隆底气就足了,往常不便去拜访,今时升官当然要与这些攀得上的关系来往来往。吕隆快步走到董毖面前作揖说道:“吾因私事路过巴丘,想到董都督之父与家父曾共同征伐山越。有此交情,吾既来到董都督辖境,自当拜访,以叙两家故旧之情”。董毖见吕隆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也不好再拿大,起身说道:“闻吕大人率军平定交州叛乱,因功被陛下封为平越将军,我虽身处万里之外,也知晓了此消息。在此还要恭喜吕将军了”。“不敢,不敢。吕某当时只想把这些叛贼除去,为国除害,却根本未想封赏之事,赖陛下圣恩矜沐,授吾节钺之位,吾当誓死报效陛下之恩,为我朝扫清叛逆”。“好,吕将军有此壮志,我当为吕将军贺,请”。“请”。二人入座后,黄寻这时见吕隆把自己忘了,自己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真是十分尴尬。还好吕隆入座后,看到黄寻还站着,当即出言为黄寻找了个台阶。吕隆指着黄寻说道:“此人是我手下爱将,此次平定交州叛贼为我出力甚多”。当即将黄寻年节夜袭高要城以及奇袭龙川等一系列战绩讲给董毖听。董毖听了吕隆的讲述后,知道了黄寻的才干,当下说道:“真是少年英才啊,你刚年满二十就有如此胆略,未来定是我朝之栋梁,请”。黄寻听到董毖让自己入座,忙拱手回道:“卑职谢董都督之赞,其实这些战事本是吕将军之谋,我不过是受命去施行而已,我当先奋战,而吕将军谋谟运筹,这才是能最终平定叛乱之原因”。“哦,原来这些谋划都是吕将军的计策,那我要敬吕将军一杯,你运筹全军,为国除贼,请满饮此杯”。“不敢,请”。黄寻这一席话让董毖对吕隆的印象大为改观,加上吕隆的谦逊,这些行为让董毖对吕隆、黄寻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就这样宾主尽欢。宴席完毕,董毖亲自送吕隆出府,吕隆对董毖作揖答谢,吕隆告辞离开董府和黄寻回到驿馆。回到驿馆后,吕隆心里当然对黄寻今日的行为甚是满意,这让自己在董毖面前的形象非常好,而且也让董毖相信自己这将军之位,可是自己用心血和功劳搏出来的。吕隆今日拜访顺遂,自也睡的香甜。
第二日,吕隆与黄寻商议下一步该怎么走去西陵,按理说既然到了巴丘(今岳阳)那直接沿着长江逆水而上就直达西陵(今宜昌)了,何必还要商量路线呢。实在是若沿着长江走,途中要经过公安,这公安的驻守长官正是诸葛恪之父诸葛瑾,吕隆在平定叛乱时与诸葛恪多有嫌隙,现在经过他老子的地盘,难保不会受到刁难。吕隆作为朝廷新封的平越将军,路过诸葛瑾的辖区怎能不去拜见,但吕隆觉得自己既然与他儿子有隙,最好还是别从公安走,避让下这样也免了麻烦。吕隆将自己的顾虑告诉黄寻后,黄寻却对吕隆说道:“若去西陵,则沿江水行船最快,以时间来说最能省时。况诸葛瑾为朝廷之元勋功臣,将军只是与诸葛恪治军理念不合,算不上什么大怨。诸葛瑾身为国之柱臣,岂能以这点微末之事难为将军。反倒若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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