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只是略读,不能为之也”。
“铫公子既言略读孙、吴,不知其法。那我敬告公子,上阵之后一切听我调度,不可有丝毫违逆,不然便以违令不遵之罪军法惩治。汝可知否”?
“吾非汝之属下,仅是前来相助。汝有何权能治我罪焉”?
哼,果然是一孺子,居然敢在军中顶撞上司。若不是看汝父之面,该当罚三十军棍,以惩汝罪。小儿你且听好了。孙子言‘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似汝这黄口小儿,仅仅会些礼义文章,焉知战事之艰危乎?
战阵之上,非生则死。吾恐汝这小儿上阵之后,见我军杀敌浴血,直接昏厥矣。汝既不愿受吾之节度,可带族兵速速返回,勿要在此盘留,徒惹我军生厌也”。
“汝怎可如此无礼,实在不当大将之称。亏汝还是一营统领。吾闻汝伯父乃是故蜀中大将冷苞。冷苞为刘益州尽忠死节,忠义留名后世。未想汝却如此粗鄙,真是愧对汝伯父之名也”。
“竖子焉敢辱没吾先辈!汝出言顶撞军中上司在先,污言辱及上司先辈在后。吾岂容汝在吾面前放肆,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三十军棍”。
铫璟听冷全要惩罚自己,当即慌了。急忙跑到了自己族兵队伍中,让族兵保护自己。
冷全直接命飞捷营军士前来围堵铫家族兵,非要行军法不可。
这事被典军郭正听闻后,急忙前来处理。到达之后,马上问冷全事情经过。待听完冷全之言后,郭正劝到。
“冷统领,铫公子毕竟非我军直属,乃是客军。应以客军之礼待之。勿要用我军军法惩治,请冷统领就此罢手”。
“郭典军向来以中正无私,严于军律,为军中兄弟所共称。今为何反袒护起人来了”?
“铫璟既受吾节度,在军中便是吾之属下,属下不敬上司,便是藐视上官之罪。又出言辱及上司先辈,已是犯了上下僭越之大罪。军中一切以军法为先,何谈主客之论。郭典军,我句句乃是照军法执行,该将铫璟明正典刑”。
“当初主将断指为誓,血书军法之事,郭典军难道忘之乎?汝莫因悲悯之情而失职啊”。
郭正被冷全喝问,思冷全所言句句在理。便改变态度,令军法司准备拿人。铫璟本来见有一人出言为自己申辩,以为可免此祸。谁知此人反倒被冷全说服,转而要拿自己,顿时感到委屈至极。眼看铫家兵与飞捷营要火并起来,这时黄寻听到消息赶到了。
“都给我住手”。
听到黄寻叱喝,冷全和郭正停止捉拿铫璟的行动。黄寻大步来到飞捷营和姚家兵中间,问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郭正,你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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