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表亲也。你我本为兄弟,我这才知晓。远达,你早就该将此事说与我知道了。你真不够意思”!
“敬先,我说过这是末枝小事,怎好逢人便提呢?这是丁先生问起,我才说出来而已”。
丁固说道:“原来如此!既然黄校尉乃是贺侯爷承认之亲,便也是我丁固之贵宾也。我少时丧父,得贺郡丞厚恤,方才能学业有成。黄校尉既有此节,请让我称呼黄校尉为表少爷,以全我情”。
“先生不必拘礼。亲亲之事,不过循礼也。寻非为贺家之族属,不敢受先生之称也。有道是‘尊奉事长’。先生年齿长我,称我表字‘远达’即可”。
贺茂也说道:“丁固,远达所言有理。你长远达数岁,称呼远达表字可也”。
丁固见贺茂也如此说,于是回道:“好!如此我就称呼黄校尉之表字‘远达’了”。
“先生如此称呼即可。现在我有一问,请先生为我解惑”。
“远达请说”。
“适才先生言,潘达率领亲兵百人就挟制了二伯。不知余姚县兵,当时为何没有护卫二伯”?
“潘达与余姚县尉柳升勾结,故而调开了县兵护
卫。这才能得逞”。
“这柳升因何事,胆敢勾结潘达,背叛朝廷”。
“柳升原本也是潘璋旧部,后来因伤退伍,得潘璋之荐,用为余姚县尉。与潘达原是故交,故而敢叛附潘平,对抗朝廷”。
“依先生之陈说,我得出了以下情报。潘达、柳升挟制二伯控制余姚,潘平联合县吏岑瑞掌控句章。
句章潘平有兵数百人,但皆是地痞无赖,战力较差。余姚潘达有百余亲兵皆是潘璋旧部,乃是精锐之军。还有柳升的县兵相助。
现在叛贼情形就是如此,遗漏之处,还请先生补充”。
“远达所说基本详实,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贺茂听见两人这样对话,出言问道:“这些情况我们都知道了,那下步该怎么办啊”?
丁固说道:“我正要回答公子所提,是否有人为我军所用的问题。据我所知,余姚县内有一家族姓于,其家主于谕乃以贩盐为业。虽是商人,但却在海外岛屿甚有势力。
于家船队曾经海运贩盐至青徐之地,现在为潘达督造建船之人,就是于家之人。若能说得于家反戈潘达,我军可里应外合进入余姚。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