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远看到夏辉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接过话道:“夫子,好的,没问题,他现在就报名。他今天没有带足银两交学费,我就先替他交了。”
未等夏辉有任何表示,周江远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三十两银子,交给冯夫子。周江远说道:“这里是三十两银子,刚好是今年学费所需。”
夏辉心里一惊,这,这什么情况?三十两银子!读个书居然要这么多钱,这分明是抢钱了啊。饶是夏辉对个时代的金钱还没有什么概念,也知道三十两是一批巨款。
看到冯夫子已经把银两放到怀里,夏辉把周江远恨得牙痒。你胡乱猜测什么啊,我这副穷样,哪里像是有三十两银子的人?夏辉顿时一阵头大。
冯夫子对着夏辉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记造册。”
夏辉听到冯夫子问自己姓名,现在银两又交了,不好再辩解,硬着头皮道:“我叫夏辉,夏天的夏,光辉的辉。”
周江远嘿嘿笑道:“原来是夏老弟,恭喜你成为易院的一员,恭喜恭喜。”
看着周江远瑟的笑容,如果此刻不是在课堂,夏辉早已上去把他揍个半死。
“这还得多谢周兄的三十两银子。”夏辉恨恨道。
“小事,小事,兄弟之间最重要的是义气,这点银两算为兄借你的。”周江远随意地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看你说得这么轻松,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这点银两,你为何不直接说送我呢?夏辉听得直想吐血,你这不是义气,你这分明就是坑!
听着冯夫子讲解易学,夏辉还是觉得难以置信,怎么自己又成了一名学生党了,还是欠了一身债的学生党。
“明天早上辰时三刻继续来这里上课。”放学时,冯夫子向夏辉交待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此时已接近中午,放学后,学子们陆陆续续离开,或是自己回家,或是被家里人接走。
出了课室,周江远快步跑到夏辉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夏老弟,今后你我都是易院学子了。在这里如果有人欺负你,你报我的名字,保证管用,如果不管用,你告诉我,我去弄死他。”
汗,你还以为你是黑社会啊,这里可是学堂,还弄死人。一想到自己还欠此人三十两银子,夏辉假装为难道:“周兄,这个银两,我......”
周江远大手一挥,笑着说道:“银两小事而已,你明天带回来还给我就行了,难道我还不相信你吗?没必要今天急着还。”
你还想我今天还,我像是有钱的人吗?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钱,三十两就是三万文钱。此时夏辉恨不得把这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