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么辛苦干活,多买些肉吃。”
未等夏母拒绝,夏辉直接进了易院。
“夏东上学的事,我再了解一下,到时把他也送到城里上学。”夏辉回头道。
夏辉进到教室,此时时辰尚早,教室中只有廖廖几人。夏辉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学生在聊天了。
“两位同窗,你们好。我叫夏辉,以后请多多指教。”夏辉拱手行礼。
二人拱手还礼。
其中一人道:“哦,你是昨天那个夏辉。我叫谢弘文,他叫陈仲源,以后我们就是同窗了。”
那谢弘文眼珠灵活,上下打量自己,一看就知道是好动的主。而陈仲源却是比较斯文。两人打扮都是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大约十四五岁,年龄倒和自己相仿。
不是七八岁入学的吗?怎么这个年纪才开始入学呢?夏辉疑惑问道:“谢兄、陈兄,冒昧问一句,两位今年多大了?”
谢弘文眉头轻皱,“我俩都十五岁了。夏兄为何有这一问?”
“我也是看两位十四五岁的样子,但是才是初入易院学易,实在不解,不是七八岁就启蒙学习写字的吗?”
陈仲源摇头笑道:“非也,易院乃是学易之所,不是启蒙写字学诗的。我们早已在族学学习多年,直到今年十五岁才能到易院学易。”
居然有这回事?这学易和年龄似乎没有关系吧。夏辉不解问道:“为何要十五岁才能到易院学易呢?”
“这个......”陈仲源或许是不清楚,一时语塞,尴尬地笑了笑。
“这个我知道。”一旁的谢弘文指了指头部,笑着道:“我听家里人说,学易需要灵智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
灵智?这是哪出?夏辉更是不解,“灵智和学易有什么关系?”
谢弘文和陈仲源对望一眼,都没有说话,显然也不太清楚。
“昨天那个周江远是什么人,也是这里的学生吗?”夏辉突然想到周江远,于是问道。
两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谢弘文压低声音道:“这个周江远是丁班的学生,特别喜欢捉弄人,听说还打人,你可要小心点。”
“啊?我昨天看他还挺和善的。”夏辉不解道,居然在学堂打人,这周江远也太牛了吧,难道他就不怕被退学吗
一旁的陈仲源道:“他昨天那个奇怪装扮,就是专门用来捉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