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夏辉,你盯着那碟鸡肉干什么?”谢弘文和陈仲源过来了。
夏辉尴尬一笑,一本正经道:“我在研究一下那几块鸡肉究竟是公的还母的?”
陈仲源皱眉道:“通过鸡肉辨雌雄?这该怎么辨别呢?”
夏辉和谢弘文对望了眼,皆是捧腹大笑起来,旁边的陈仲源却是一脸茫然。
下午放学后,夏辉找到了周江远。
“周兄,谢谢你的银两。”夏辉把装有三十两银两的袋子递给了周江远。
“不用客气,看来夏老弟深藏不露啊。”周江远笑着接过银两,心里十分意外,想不到这粗衣短衫的夏老弟,居然这么快能还钱。起初看这老弟十分对口味,就没有打算收这三十两银子了。
夏辉如果知道周江远如此财大气粗,估计要把银子抢回来。
“夏老弟,不如一起去吃饭?”周江远邀请道。
“不了,下次吧。”夏辉囊中羞涩,不好白吃,只好婉拒。
回到医馆,已是傍晚时分,师傅王仲还在给病人诊病。
夏辉走进内堂,看到师娘正在厨房烧柴煮饭。
“师娘,我回来了。”
师娘看到夏辉回来,笑道:“阿辉,你等等,快煮好了,一会就吃饭。”
夏辉急忙走过去,笑道:“师娘,我来帮忙。”
王夫人摆手道:“不用,不用,你在外面等着就行。”
夏辉当然不好白吃不做,连忙进了厨房帮忙。
晚上,后堂里,夏辉和王仲夫妇围坐于桌旁吃饭,因为初来,夏辉有小小拘束。
王夫人笑着道:“这个肉丝炒酸菜就是阿辉煮的,不错。”
王仲微笑点头,看到这个徒弟如此会做人,心里对夏辉颇为满意,笑着问道:“夏辉,今天在学堂怎么样,适应吗?”
“今天冯夫子教了《周易》、《易理》,有些听得懂,也有些听不明白,其他还可以。”夏辉道。
王仲道:“不懂的你多多主动向夫子请教,易学我们也不懂,有事都是去易馆问卜的。”
“师傅,什么是易馆?”夏辉疑惑问道,今天在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