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道士谦卑地道,脸上满是死里逃生的笑容。
夏辉拍了拍周江远的肩膀,叹了口气:“周兄,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麻烦你把这老道士送去官府。我说过要放他一命,总得要遵守承诺,就靠你了。”
刚还满心欢喜的老道士瞬间愣住了,表情僵硬,瞬间脸色血红。
周江远也是愣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夏东弟果然是一个妙人,有趣,实在有趣。
老道士反应过来,悲愤欲绝,破口大骂,刚骂两句,周江远就把臭袜塞回他嘴里。
看着那老道士愤怒不止,惊恐万分的样子,夏辉心里暗爽,对于这等极凶之徒,他越是痛苦,自己就越是高兴。
夏辉笑着摇摇头,走到桌子旁,正要把桌上的银票和那血祭易术放回铁箱子里,看见铁箱子里面还有几本书,顺手拿出来翻看了一下。
不知不觉无尽的黑夜开始慢慢褪去,此时黎明的署光开始散布大地。
清晨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夏辉三人押着道士往官府方向走去。一个老头、一个乞丐驱赶着一个满脸血迹、绑着手的老道士,后面还跟着十来岁的小孩,小孩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铁箱子。这四人的出现吸引了每一个行人伫立观望,甚至有几个好事者偷偷地跟在夏辉他们后面,似乎想看看热闹。
走了一段路程,身后已经跟了十来人了,那人数看情况还在不断增加。看着身后越来越多的“追随者”,夏辉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会引起这么多人关注,就应该让衙门派人来押运了。
一旁的周江远却是特别兴奋,似乎很享受被人围观,不时还对一脸死灰的老道士怒喝两声,威风凛凛。
幸好路人看到吴道士满脸血污,不敢靠近相问。
当身后长长的尾巴足足有五六十人的时,夏辉四人终于来到了青南衙门。
守门的官差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站衙门口,大吃一惊。一个官差急忙跑进去叫人,另外一个则紧张地看着夏辉一行人,大声喝道:“来者何人,竟敢集众围堵官府!”
夏辉连忙笑道:“官差大哥,你莫要误会,我们是来报官的。”
听到是来报官的,守门官差松了口气,“你们报什么案?”
“我们抓到一个杀人凶手,特地把他押来官府。”夏辉指着吴道士道。
看热闹的行人听到那老道士居然是个杀人凶手,“哗”的一声,纷纷议论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