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夏辉简单地向爹娘讲了受伤的经历,把血腥危险的略去,只说自己如何英勇神武解救了师傅,再苦口婆心地安慰了一番,二老才终于放下心来。
夏母接过小东手里的白粥道:“小东,这几天要照顾你哥,你也累了,让我来喂你哥吧。”
这一整天,夏父、夏母都陪着夏辉聊天,喂夏辉吃药、吃饭。夏母甚至要求帮夏辉擦身子,夏辉坚决拒绝。
夏母白了一眼,不悦道:“你是娘生你出来的,你哪处娘没有见过,还用害羞吗?”
自己的身体年龄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心里年龄可是二十多岁,哪里接受得了夏母帮擦身,夏辉坚持拒绝。最后还是由夏父来擦身子。
此时已是傍晚,夏父对着正在帮夏辉换药的王仲道:“王大夫,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村子了,明天再过来看阿辉。”那语气颇为不舍。
“阿辉爹娘,你们晚上就别回去了,这几天你俩就留在医馆吧,好好陪陪阿辉。”王仲笑着道。
夏父、夏母虽然也是不舍得现在回去,想留在医馆照顾夏辉,但夏辉两兄弟也是寄人离下,受人照顾,自己夫妇还要麻烦人家,那就不太好了。
夏父急忙摆手道:“不麻烦了,王大夫,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王仲再三挽留,夏父夏母才终于答应留下来。
一旁的夏辉清楚,师傅心里或许还是有些内疚,想好好补偿自己。
王仲敷药离开后,房间里只有夏辉一家人。
夏辉笑着道:“爹、娘,你俩干脆就不要回村子了,搬到城里住吧,这样就可以天天见到我和小东。”
夏母白了夏辉一眼道:“哪能一直住在别人家?虽然你师傅对你好,但咱们也不能太随意的,你俩兄弟住在医馆已经给人添不少麻烦。过几天,等等你身体康复一些,我和你爹就回村子了。”
夏辉摇了摇头,笑道:“我不是说一直住在医馆,而是我们在城里买间宅子,一家人住在城里。”
夏母微愣了一下,紧张地看着夏辉,小心问道:“阿辉,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你,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娘啊!”
汗,娘肯定以为自己脑子又出问题了。
“娘,我没事,正常得很。”
夏父神色一黯,叹道:“阿辉,家里的条件......爹没有本事,没有钱在城里买房子。”他那丝惭愧落寞尽数落在了几人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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