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
四周响起各种惊呼声,众人皆是复杂地看着正中的夏辉师徒。
张子然脸上满是惭愧,深深鞠了一躬,朗声道:“对不起,是我轻信谗言,请你们原谅。”
这张子然倒是个君子,疾恶如仇,光明磊落。
但夏辉没有回应张子然的话,反而问道:“你们可知道就因为你们轻信谗言,施加在我师傅身上的每一句辱骂,每一句指责,仿佛一把把刀,不断地割着我师傅的肉,不断吸着他的血,不断催毁他的信念。”
谗言对受害者的伤害永远是最深的。
被人冤枉永远是最委屈的。
“师傅,我们走。”夏辉长叹一声,神色说不出的落寞。
“好,我们走。”王仲硬咽着道。
夏辉被师傅扶着,明显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颤抖。
众人看着夏辉师徒缓慢离去的背影,情绪十分复杂,大部分人都羞愧地低头不语。
夏辉走到夏母和师娘跟前,却见她们早已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走吧,爹、娘、师娘,我们回去。”夏辉淡淡道。
“好。”夏辉一行人往医馆走去。
“等一等!”身后响起一把声音。
谁特么还要找茬,夏辉心里不爽,回头正要大骂。
“夏公子,王大夫,请等一等。”却是领养官差说话。
汗,刚才忙着装逼,倒是把这几名官差给忘记了。
夏辉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怠慢几位官差大哥了。不知官差大哥今日过来有何事呢?”
领头的官差向夏辉师徒拱了拱手,笑道:“我们是奉太祝大人之命特意来送匾额的。”
“什么匾额?”夏辉疑惑道,看了看其余四名官差,才发现他们身边有两块长长方方的东西,都用红布盖着,不知道是什么。
领头官差微微一笑,对着众人高声道:“经易司审查,青南城张铁匠身死案已是水落石出,张铁匠错手误杀其子,后欲祸害大夫王仲,幸得其徒夏辉舍命相救。夏辉被张铁匠追杀,相搏时错手置张铁匠身死,无罪。夏辉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其师切夜医治,不眠不休。太祝大人感其师徒情深,特赐匾额。”
后面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