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聊了几句,夏辉就被请到大厅,宾主坐落,丫鬟沏茶,奉上点心,很快,大厅里只剩下夏辉、赵家主和老赵三人。
夏辉拱手道:“前段时间因身有要事,未能登门诊治,夏某失礼了。”
老赵连连还礼道:“不敢,不敢。夏神医莫要如此说,你这是折煞老夫,夏神医的事要紧。”
“老赵,看你的气色,身体好多了?”
老赵激动地说道:“多亏了夏神医的医治,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了,只是之前毕竟久病缠身,身体还有些虚弱,据王仲王大夫所说,再稍加调理,即可恢复如初。”
赵家主似乎还有些不放心,恳求道:“夏神医,能否麻烦你给我爹再把把脉?”
夏辉点了点头,走到老赵身边,伸出右手给老赵把了下脉。脉象细软而沉,柔弱而滑,只气血不足,倒无大碍。
夏辉笑着道:“恭喜,恭喜。你的痨病之症已经消除,王大夫说得对,只是气血不足,多加调理即可。”
二人听得大喜,赵家主激动道:“夏神医,你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说着二人就要往下跪。
夏辉连忙把二人制止,不让他们跪下去,急道:“别,别,有话好好说,都坐下,都坐下。”
汗,你们这些古人总是喜欢跪这跪那的。什么无以为报啊,不是还有二百两吗?这家伙不会是想赖账吧?
再次落座,三人开始闲聊,赵家主一直没有提及银两的事,夏辉也不好主动提起,只得坐在大厅上品茶聊天。
几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银两的事依然没有被提起,夏辉整个肚子都是茶水了,已经去了四次茅房,他都快怀疑自己肾虚了。
你们倒是快些拿银两出来啊,快啊,我没时间和你们闲聊啊,还要赶着去买家具呢!
夏辉心里有些焦急。这可真是左右为难啊,走又走不得,如果现在离开,下次就没有理由再登门拜访了。
夏辉暗示道:“老赵,你身体已经好了,今后一定要多加活动,注意休息,如果得了小病一定要及时诊治,需知道病从前中医,千万莫掉以轻心。”
老赵感激道:“有劳夏神医关心了。”
你倒是说一下银两的事啊!我都已经讲得这么明显了,难道你们还不懂吗?
正在夏辉考虑是否应该告辞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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