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辉无奈道:“不是要你扔了它,你可以放在其他地方,但不能放在这里。”
“院子这么大,那角落空着,为什么不能放呢?”
“锄头乃是金属利器,属凶物,入门见凶物,不吉,家庭成员容易出现刑伤或不和睦的现象,所以要放到其他地方。”
夏父吓了一跳,惊道:“这么严重,我现在就把它搬走。”
费了不少时间,宅子终于布置完成,夏辉忍不住又把宅子逛了一圈。纯手工木雕家具、铜制灯台、雕花大床,还有那实木花雕书桌,整间宅子显得古色古香、新清雅致,十分有档次,夏辉满意地点点头。
把怀里用剩的银两拿出来数了数,吓了夏辉一跳,这宅子布置下来,居然花了整整八十两银子之多。但细细一想,夏辉也释然了,自己所挑的东西全是最好的,最满意的,毕竟一分钱一分货。
当天晚上,夏父、夏母二人拿着个小锄头出门去了,夏辉知道他们到槐树和石榴下埋铜钱。
第二天卯时,天还没有亮,夏母就起床准备祭品和香烛,吉时一到开始烧香拜神,并且在槐树和石榴下奉上香火。
晚上,夏辉带着一家人和师傅、师娘来醉仙楼。先前夏辉一直想请他们来醉仙楼吃一顿,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趁着新宅入伙,可算有机会了。
醉仙楼内,店小二送上茶水后,夏母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神情忐忑,“阿辉,这里吃饭肯定要花费不少银子,不如我们还是回家吃吧?”
一旁的夏父也是坐立不安,压低声音道:“阿辉,在这里吃一顿只怕要几百文钱,太浪费钱了,我们还是换一家便宜的小食肆吧?”
夏辉当然知道爹娘节约省俭,平时一文钱恨不得扳开两份用,一顿饭几百文已经是天价了,如果知道要几两银子,他们肯定吃都吃不下,直接走人。
“爹娘,这里看起来贵而已,其实花不了多少钱。”夏辉笑着安慰他们,“今天是我们新宅子入伙的大喜日子,大家开心,怎么也要吃一顿好的,不要谈钱,明天开始我们再省着过。”
师娘笑着道:“阿辉爹娘,难得阿辉一片孝心,你们就开怀大吃一顿吧。”
在二人再三劝说下,夏父、夏母不好再推却了。
一旁的王仲心中却是暗暗惊奇,夏辉的出身他是一清二楚的,短短时日,居然又是买宅子,又是易术有成。并且在学医过程中,还时不时提出一些新奇的观点,连自己这个老大夫也颇为受益,这个徒弟还真是不简单。
饭桌上,夏辉点了不少好菜式,八宝野鸭、砂锅煨鹿筋、酱焖鹌鹑、一品豆腐等等,满满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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