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
正在夏辉认真拜读课学笔记时,几名官差跑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易司教尉冯兴雷。
“谁这么大胆把书给他看了?”冯兴雷板着脸问道。
狱卒慌道:“教尉大人,是谢弘文谢少爷来探监时给的。”
冯兴雷冷冷看了狱卒一眼,然后对夏辉道:“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老老实实交待你犯罪的事实。”
知道这货是故意针对自己,解释也没有用。夏辉淡淡道:“我没有犯罪,请这位大人不要陷害我。”
“陷害你?”冯兴雷冷笑道,“事实就在眼前,你狡辩也没用。”
看着冯兴雷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两的臭脸,夏辉心里有些恼怒,打定了注意,死不认罪。
“我无需狡辩,倒是大人,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几次三番污蔑我,血口喷人,你这官做得似乎不太称职啊。”夏辉讽刺道。
冯兴雷冷哼一声,“好,很好。你不说是吧?重刑之下必有真话,来人,行刑!先打他三十大板!”
艹,这货是要玩严刑逼供啊,夏辉变了脸色,怒道:“冯兴雷,你敢!你这是滥用私刑,公报私仇!这青南城可不是你们冯家的,你敢用刑,我就上京告你,告你藐视王法,告你屈打成招。”
夏辉口中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是叫苦不迭,他不认为这个无力的恐吓能把冯兴雷镇住,今天只怕难逃一劫了。
冯兴雷大笑道:“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对付你们这些杀人凶手,就不能让你们好过,就应该用严刑。来人,给我打!。”
狱卒掏出钥匙,打开牢房门,几个官差立刻气势凶凶地冲了上来,把夏辉狠狠地按在地上。
趴在地上,夏辉怒发冲冠,奈何身体动弹不得,破口大骂:“冯兴雷,你这狗娘养的东西........”
冯兴雷听得脸色发青,怒道:“打完板子,再掌嘴三十。”
“是。”官差应了一声,高高地举起板子。
“啪”的一声,重重的板子打在夏辉的屁股之上,一阵剧痛传来。夏辉紧咬牙关,紧握双拳,不让自己发出惨叫,冷汗不受控制地从额头流淌下来。
夏辉双眼狠狠地盯着冯兴雷,心中哪个恨啊。
“啪”的一声,又一板子打下来,夏辉感觉屁股都要开花了。
行刑官差举起板子准备继续打下一板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