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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夏辉趁着周江远暂时离开的间隙,压低声音问道:“你俩怎么这么怕周江远的?谢弘文,你不是谢太祝的孙子吗?青南县横着走,谁敢得罪你?”
谢弘文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这周江远总是喜欢捉弄人,我听说不少公子哥儿都被他捉弄。而且,周江远并不是青南城的人,他来自京中,我爷爷特意提醒过我,叫我不要惹他。”
估计周江远是有些背景的,夏辉笑道:“我看周江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不得罪他,他应该不会故意捉弄你们的。”
“什么捉弄?”周江远走了回来,笑着问道。
夏辉嘿嘿笑说:“谢兄,这两个是我的好友,你还不认识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谢弘文,这位是陈仲源。”
周江远笑道:“好,你们既然是夏老弟的好友,就我是我好友,以后谁欺负你们,告诉我。”
谢弘文和陈仲源对周江远客气感谢一番,对周江远的抵触大大减少。
四人风卷残云把饭菜吃完,就匆匆往集市口赶去,到了集市口,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那里,围成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圈子,人头攒动,甚是热闹。
人圈之内每隔二三米就站着一个官差,维持着现场的秩序。夏辉扫了一周,却不见吴道士的身影,估计还没有押送上来,人圈里放着三张桌子,应该是为官老爷准备的。
站在外面看的不太清楚,夏辉四人于是费了不少劲,挤到了前排。
此时快到正午,聚集而来人的不断增多,里三层,外三层,有一些人甚至搬来了木凳子,站在木凳子上观看,连那四周的房舍楼上也涌出不少人头,现场人声鼎沸。
夏辉忍不住摇头感叹,这年头实在太少娱乐活动,连砍头这么血腥的事都能引得如此多老百姓围观。
见砍头迟迟没有开始,夏辉随口问道:“常常听说秋后问砍,现在仅仅是夏天,怎么就砍头了?”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周江远白了夏辉一眼。
“这个,我略有听闻。”陈仲源迟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般刑杀都是待秋季霜降后至冬至前进行的,此乃是顺应秋冬的肃杀之气,适应天道,顺乎四时。但是有几种罪犯却不需要秋后问砍。”
“哪几种罪犯?”夏辉好奇问道。
“谋反、谋大逆、邪师作恶等等都不必秋后处砍。”
原来如此,夏辉给陈仲源一个赞赏的目光,一旁的周江远笑着道:“陈老弟,不错,见识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