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不及?从而伤了左臂,我要杀你了。”
大牛连连说道:“对,他是故意的,我本来也是好好的站在原处,结果我催促我前行,我就成了这样子了。”
夏辉大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石钟乳仿佛和自己作对似的,每次自己提醒过后,都会引起石钟乳掉落,还是次次都正中头顶。
偏偏自己和关老头二人却是完好无事地通过溶洞,诡异,说不出的诡异。
看到二人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夏辉嘿嘿一笑,挥了挥手上的斧头,说道:“来啊,你们两个来杀我啊,我好怕啊,来啊,我真的好怕。”那表情要说有多贱就有多贱。
老大和大牛愣了一下,相互看了看对方,手上皆是没有武器,而且已是半废之人,于是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夏辉冷哼了一声,“休息够了吗,够了就继续走吧。那个什么老大,你扶着大牛,走在前面,火把给我。”
郑老大脸上浮起一丝隐忍的怨恨,“夏小哥,我自问一直对你礼待有加,不曾伤害你分毫,不如你我放下成见,一起把那墓穴的宝物分了如何?”
你个笑脸虎还想耍阴谋,可惜你那手下早已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了。
夏辉冷冷道:“废话少说!走,继续前行,你俩如果好好听话,大爷我说不定还会留你们一命。”
郑老大脸上满是怒火,看着夏辉抬起手上的斧头,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心口苦涩,想不到世事变得如此之快,不久前自己才威胁这姓夏的开路,现在却反过来了。
郑老大不甘心地叹了一声,不得不单手把大牛扶起,二人缓缓地往走廊深入走去。
郑老大和大牛二人在前,夏辉在后,三人缓缓前进,很快走到走廊尽头。
站在走廊边缘,借着火把的亮光远远望去,夏辉三人顿时呆住了,眼中满是震惊。
眼前不是想象中的墓室,竟然又是一个天然溶洞,但是溶洞上方平整光滑,没有先前密密麻麻的尖锥形石钟乳,最令人震惊的是,崎岖不平的地面上居然满是槐树。
每相隔三四米就长着一棵槐树,至少有上百棵。为什么说是长着呢?因为这些槐树居然不是枯树残枝,而是生长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远远看去,整个溶洞仿佛一片茂密的森林。
在地下溶洞居然能看到植物,这完全颠覆了夏辉的生物理论,植物生长不是需要光合作用吗?这个溶洞漆黑一片,甚至没有水,这槐树怎么生长的?
有古怪,这片槐树林绝对有古怪,只怕不是那么简单,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