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下来,不是易术高超者,可没有能力化解的。”
还有这区别?夏辉可是第一次听闻,他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平时占卜算卦所得到的祸事乃是外因而起。而刑克之相,乃是发自本身,是人的一种固定属性,就好像人一出生就固定了男女性别一样,几乎不能改变。
夏辉神秘一笑道:“我自有办法,你们不用管了。”
谢弘文二人疑惑不解,正要继续相问,却听到压低声音道:“你们别插手此事,我自有主意。”
二人惊奇地看了夏辉一眼,最终还是把心中的疑惑吞回了肚子里。
“夏辉,那奸夫毒妇的案子又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参与其中?”陈仲源好奇的道。
谢经文白了陈仲源一眼,笑道:“这还有假的,连易司连告文也张贴了。”
“那告文我倒是听说过,今天刚才来易院的途中打算看一看那告文,不知道怎的,那些告文都不见了。”陈仲源抱怨道。
夏辉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仲源,你刚才说什么,那告文都不见了?”
陈仲源点了点头道:“是啊,今天我一路找了不少地方,都不见那告文呢,我说听昨天天黑前可还在的,不知道怎的一大早全都不见了。弘文,是不是易司那边把那告文收回去了?”
谢弘文摇头道:“我没有听闻此事,按说应该不会,毕竟这告文才张贴了几天。”
“那倒是怪事了。”陈仲源皱着眉头道。
夏辉心里却是透明得很,不用多想,此事定然是榕树底那群摊主做的好事。这些家伙定然是看到于定宅私藏了一份告文,所以才打起了这主意。
怪不得昨天晚上离开时这群老头古古怪怪,原来打的是这翻主意。这些老小子定然是等自己离去后,趁着黑夜在全城撕那告文了。
他们拿那告文何用?那还用说吗?这些家伙好不容易出一次大风头,惊动了青南城的全城民众,这很可能是他们一辈子最大的荣誉。而那告文便是他们的荣誉的铁证,日后吹嘘的资本,肯定得好好珍藏起来。
想到这里,夏辉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些老头好了。
看到夏辉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谢弘文高声的道:“夏辉,别发愣了,快快跟我们说说是那事情的经过,你们到底是怎么捉到那杀人凶手的呢?”
夏辉回过神来,只见班级上,每一个学子都好奇地看着自己,显然刚才谢弘文的声音惊动了他们。
夏辉微微一笑,于是把这事情简单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