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嘻嘻直笑,不停地打着眼色,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居然让他们如此的激动。
看到众人灼灼的目光,夏辉心里不爽是假的,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意思表现得过于得意自满,只好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落在众人眼中,更是佩服,这夏辉真是不一般,要是自己能得到冯夫子的当众夸赞,早已乐翻天了。
冯夫子赞赏地看了夏辉一眼,继续说道:“正常来说,你们只是学易才半年的初学者,试易暂时与你们无关,但是你们同窗之中却是有一人要参加今年的易试,所以你们要更加努力了。”
有人参加易试?众人惊愕了一下,随即目光唰的一直聚集到夏辉身上,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惊愕的,羡慕的,妒忌的,神态各异。
看着众人聚集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夏辉有些傻眼了,这好像不关自己的吧?我可没有报那易试呢?哪会是谁呢?难道是谢弘文?夏辉往谢弘文看去,只见那家伙正在得意地看着自己,一副得胜归来的姿态。
果然是这家伙,这倒是不奇怪了,这小子断祸之能准头挺高的,在众学子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而且家学渊博,易学理论方面底子极好,有些方面甚至连夏辉也是自愧不如的。
夏辉隐隐觉得这家伙家里课后肯定开小灶的,另有他人教导,因为有些冯夫子还没有教学的内容,这小子也是说得头头是道。
其实这不奇怪,每个易学世家都至少有一两名的易师的存在,甚至会有自己家族的秘传易术,肯定会在背地里偷偷传授易学要点或许甚至易术。
“各位可不要误会了,我可没有报考那易试,夫子所说的可是另有其人。”夏辉大咧咧的说道。
众人皆是神色一愣,仿佛没有听到般,疑惑地看着夏辉。
夏辉苦笑了一下道:“真的不是我,如果我所料不错的,是我们的谢同窗,谢大公子。”
同窗之中,可是只有谢弘文姓谢,众人目光唰的一下,从夏辉身上转移到谢弘文方向。
谢弘文表情一僵,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想笑似乎又不好意思笑出来,他急忙连连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我可没有报那易试。”
一个学子狐疑的道:“既不是你,又不是夏辉,这还会有谁呢?你们两个到底是哪一个报了易试?快快说出来。”
冯夫子微笑地看着,也不说点破,让这群对试易挑兴趣,这可是一件好事,最怕就是不闻不问,那才是难搞了。想想夏辉当初油盐不进,坚决不肯报考易试的态度,夏辉顿时心里感叹,别人发梦也想的事情,这小子却是毫不心动。
要是其他学子倒还罢了,偏偏是难得的易学天才,这可让他苦恼不已,幸好自己另有妙计,想到这里冯夫子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弯浅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