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中的萤火虫一样,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夏辉臭美的想道。
如果被在场所的众学子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只怕会忍不住把正坐的椅子往他身上砸去。
因为夏辉这个学习榜样的存在,这一天冯夫子讲学特别有激情,也特别有耐心,把易理之中一些烦锁而是深奥无比的理论知道,一次又一次重复地讲解给众学子。
夏辉如获至宝,平时冯夫子大多数内容也只会言个一二,稍稍讲解一二,然后让自己感悟,哪会如此详细讲解呢。
易学不同与其他,神秘而又深奥,很多知道点也只有自我感受,却不容易言传,而且有一些地方,甚至讲一天一夜也是讲不透彻。
譬如,易学之中的阴阳,这简单的二字却是蕴含天地万事万物运转的真理,万物皆是离开不阴阳,万物皆在阴阳变化之列,其中的内涵不要说一天一夜,就是讲个十天十夜也讲不透彻。
所以冯夫子的深入详细讲解,可是让夏辉受益非浅,一些先前一知半解,似是而非的易学要点终于在冯夫子的讲解下,豁然开朗,让人惊喜不已,这可是比捡了金子还要高兴。
这一天就教学就这样过去了,学子们都是收获满满,而冯夫子也是教得舒畅,心中满是欣慰,如果学子们每天都是如此好学,那可就不愁他们孝不上易师了。
众学子散去,夏辉也提着书袋走出了教室在,打算回家去了,他可是把今天夫子所教好好再研究一翻,以让自己对那知识理解得更为透彻。
“夏辉,等一等。”
“夏辉,等一等。”
两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来者肯定是谢弘文和陈仲源了。
夏辉的心里可还怪责他们的自作主张呢,虽然听到听喊声,但是他的脚步却是没有丝毫的停滞,依然往易院大门方向走去。
终于这两小子还是追了上来,拦在夏辉身前,谢弘文气喘吁吁的道:“夏辉,我们刚才可在叫你呢,你怎么还不停下来呢?”
夏辉装出一副愕然的表情,茫然的道:“你们刚才叫我吗?我正在想事情呢,所以听不到。”
这么大声还听不见,这借口也太假了点吗?分别是没有把自己和陈仲源放在眼里。谢弘文心里无奈啊,这夏兄弟做事总是出人意表,别人看到自己这个太祝之孙,巴结也来不及,这个夏辉倒好,不仅没有丝毫巴结之意,甚至还要给他们脸色看,但是,最犯贱的是,自己偏偏喜欢和这夏辉来往。
谢弘文小心翼翼的道:“夏辉,你不会真的怪我和仲源的自作主张吧?我们生怕你日后后悔,所以才出此下策的,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