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娘,我这就带你去医馆。”
夏辉茫然的道:“娘,我哪有事啊,我才刚睡醒了呢。”
夏母表情瞬间一僵,上下打量了一下夏辉,神情古怪的道:“阿辉,你刚刚还在睡觉。”
“是啊,昨晚睡得比较晚,所以迟起床了。”夏辉突然想起自己可还要到易院学易叫呢,一拍脑门,惊叫道:“哎呀,要迟到了。”
“娘,我先不说了,我这就回去易院子。”夏辉拿起桌面上的书袋,就要往外冲,却是被夏母给拉住了。
“阿辉,你等一等,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去易院呢?”夏母看了看了夏辉,表情奇怪的道。
夏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昨天没有冲凉,但是外表还是挺干净的啊,他愕然的道:“娘,没有问题啊?再说就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夏辉说完便要再次往外走,却是又被夏母给拉住了。
夏母急忙说道:“阿辉,要说迟到,你早就迟到了,也不急在一时了,你拿那铜镜看一下你现在的样子。”
迟到了?夏辉一边接过夏母递过来的铜镜,一边问道:“娘,现在什么时辰了?”
夏母嗔了夏辉一眼道:“现在已是巳时两刻了。”
巳时两刻?那岂不是易院那边正在上课教学了,夏辉有些晕倒,这个时代怎么还有闹钟的呢?看来以后还是不能熬夜研究易学,否则总是迟到,错过夫子的讲学,那可是得不尝失。
“娘,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呢?”夏辉抱怨的道。
夏母讪讪一笑,道:“好,以后娘叫你起床,不过现在先看看你的样子,我再帮你梳理一下发髻。”
夏辉用手中的铜镜照了一眼,顿时跳了一跳,只见自已发髻凌乱得像一个鸡窝,脸色有些憔悴,双眼隐隐挂着两个大大的眼袋。
他蓦然想起昨天晚上似乎自己在心算出现阻滞时,习惯性地挠头,所以才把自已的发髻弄成这个样子。唉,这个时代怎么就不同以留个短发呢?披头个发髻,虽然很有性格,但是却是很不方便。
夏辉不是没有想过弄一个上辈子的毛寸短发,但是他还是不敢,生怕弄了之后,到哪里都被别人指指点点。而且如此异类,只怕在这个社会人人得而诛知。
坐在椅子上,夏母从衣袖里取出木梳子,细心地帮夏辉梳理着发髻,她一脸后怕的道:“阿辉,不管怎么样,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寻那短见,日子还长着呢?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坎。”
夏辉愣了一愣,有些愕然的道:“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寻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