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很多不同的派系,每一个都是是根据易学之理来进行窥探天机。
或许易术有高低之分,但是每一个方向深入发展下去,也是大有作用的。譬如或许有些易师只是擅长起名字,看起来远远比不上那凶祸占卜、观相断命,但是其实一个与命格相附的名字那作用可是比这个凶祸占卜还要重要。
凶祸占卜或许能让问卜者躲过一两次祸事,但是一个好的命字,却是补足生辰八字中阴阳五行的不足,那可是关系到日后的运程,甚至会影响人的一生。
所以每一个学易者很多时候都不需要精通多门易术,不需要成为易学全才,只要能否擅长一门易术,便能够考取易师,造福百姓。
夏辉好奇问道:“冯夫子,既然考试分这么多科目,岂不是要安排很多场考试?而且需要准备很多套试题?”
冯夫子宛然一笑道:“这就不需要你就费心了,易试的的全部试题皆是朝廷提供,而且那考试的安排也是由朝廷派人监考的。”
竟然是全国统一考试?夏辉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便明白了,这个时代易学世家的势力很大,如果由各县自行出题,少不了舞弊徇私。
而且易师可是为老百姓占卜算卦的,问的是吉凶,测的是风水,皆是性命攸关,一个不好,甚至会激起民冤,影响国家的根基。
夏辉微微点了点头,问道:“冯夫子,那易试是如何考的呢?到时我该怎样做?能不能请你先给我详细说一下,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这可是夏辉最为关心的问题,心算只怕短时之间一定会成功,考试的安全隐患依然是不可忽视的。
冯夫子摇了摇头道:“具体会怎么样考,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既然考的是凶祸占卜这一方向,那凶祸推算肯定是少不了的。”
听到冯夫子的回答,夏辉有些愕然,不解问道:“冯夫子,你怎么会不清楚呢?易试可是年年都有考,你应该知道怎么的啊?”
冯夫子笑着说道:“不错,易试的确是年年考,但是考试的内容和方式却是年年也有不同,夏辉你有所不知易试可是不同于文考,可不仅仅是动动笔杆子的。”
夏辉心中大为好奇,急忙问道:“冯夫子,到底是怎样朝廷的,你给我好好说说。”
似乎看到夏辉积极的态度,冯夫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笑道:“昔年的易试的确如文考那般,在考场之中朝廷测试即可,但是后来朝廷为了锻炼应试者的实践能力,把易试分为二科,分别是文试和易考。”
“所谓的文试,考的乃易学之理,主要对《易理》和《易经》这两本书的理解,考题大数多也是在这两本书进行由取。”
“至于易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