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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接触王鹤任何皮肤的状态下,它们化成了一个稳定且悬浮于王鹤手腕的红色线状手环。
上面,忽然张开了一只黄褐色的眼睛。
然后,在王鹤注视到它的瞬间,闭合了起来。
王鹤能感知得到,它像是有什么想传递出来。可是,最终王鹤还是无法理解。
独眼中,流露出的不是什么感情,而是某些重要的信息。
至少他的直觉是这么感应到的。
王鹤利用法则之力,将他人无法看到的那只红色的线环取了下来,然后将它靠近了那根原本依附的笛子。
在某个刹那,红色的环上,那些紧密粘连在一起的线条像是柔顺发丝一般,重新张开。
然后,它们如蔓藤一样,再次爬满了长笛。
在外人眼里古银色的长笛,此刻,在王鹤眼里便成为了一根深红色,紧密无缝隙的乐器。
成色在艳丽中,带着几分灰暗。
这种压抑着狂热的色彩,仿佛能够将人的心智,完全夺去。
而事实上,这件事也确实发生了。
咖啡厅内,那些原本看起来还十分正常的人们,在无缝隙的暗红色笛子出现的刹那,突然间一齐陷入了静止。
如果不是王鹤的呼吸依旧,恐怕他都会误以为:人们进入了“时停”的范围。
王鹤望着那些静止的人们。他发现:
他们的目光,注视着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言喻但又具备致命引力的事物。
假若必须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现在的他们,那就是:
“沉醉”。
然后,在沉醉中,专属于他们的某种东西,开始了崩坏。
人们,先是开始变得有些暴躁,他们推搡着,无意义地碰撞着,手掌抓着一切可以接触到的事物。
他们的表现中,没有体现任何一点可以称为“人”这种智慧生物的素养。
没有半点,心智。
随后,他们做出了一些更为古怪,且无法理解的行为。
人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