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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生命,必然会被死亡收割。
即使那里有一层某种规则制造的结界作为阻挡,可惜对它毫无意义的。
毕竟,死亡,这个无论哪一世界都属恒定的法则,无处不在。
它甚至无需突破壁垒,需要的只是轻柔地,犹如艺术一般操纵壁垒外,攻击范围内的那一缕本来存在的丝线。
事情就会即刻得到解决。
“我说,我这是准备要死了吧?”王鹤平静到极致的声音,有些奇异,突然传递到了它的感知中,莫名地打断了它的思绪。
它对王鹤的敏锐的直觉和平稳的态度稍微有些在意。
所以,反常地,它带着玩味的兴致进行了回复:“你是想求饶,或者求援么?”
“可惜,你已经没有时间了。”
它惯性地大笑着,没有任何犹豫地拨动了法则的丝线,没有给王鹤任何机会。
疯子,是不会在乎语言的。
它在乎的是即将出现的,将特定对象四分五裂后的收藏品:生命的碎片。
将这种碎片献给自己名义上的“姐姐”,或者说“女神”,然后这一次承诺的祭祀就会至此结束。
它原本的力量,就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
这,就是它与人类缔结下的契约。
或者说,是它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进行复仇的机制。
可是,今天的它是不幸的,事情的发展没能让它如愿。
被法则攻击的王鹤,犹如没事人一样,在原地静静打量着采取胜利者姿态的它。
它想到了什么,表情一瞬间垮了下来。
它就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简单来说,它被骗了。而且从一开始就被骗的毫无知觉。
眼前的这个王鹤,并非是“生命”,所以完全不受“死亡”法则的影响。
至于他是如何做到的,它无法理解。
不是生命而又存在着,活动着的东西,那又是什么?
这种无法理解的东西,让它异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