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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托克只觉得喉咙发干,他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命运接受审判的时刻了,是生是死,就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不,不要杀我。”他小心翼翼道。
“放心,我不会杀你,留着你对我来说还有些用处。”
见托克眼露乞求神色,安德只是来到他的身边,用脚将他翻过来踩着,“你纵横东海多年,手上人命也有不少,像你这样的恶人,杀了你显然是便宜你了,所以,余生你就在痛苦中忏悔吧。”
说着他再次五指成爪,扣住了他脊背上的第一根腰椎,随即猛地用力一拧,手如虎钳一般,便闻咔嚓一声,第一腰椎那一节就被他给拧错位,同时也将腰椎中的神经给破坏掉。
“啊!不……”
独眼托克只来得及惨叫一声,然后就直接被痛昏了过去。
他这边昏了,对面老鼠上校却被他这一嗓子给叫醒了,这货迷迷糊糊中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切吓的一哆嗦,尤其是那满地尸体,更是让他瑟瑟发抖。
眼见安德看向他,老鼠上校这时候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
“安,安德下士,不不不,安德大人,绕过我,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身家都给你,求求你。”
安德从独眼托克腰上抽出一把匕首,这匕首居然通体黄金,着实算是奢侈,他朝老鼠上校走去,也是笑盈盈的:“不用了,你的身家都是带血的,从见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事实告诉我,我的看法是对的,既然你不是好人,那我也不介意伸张海军的绝对正义了。”
作为开挂者,熟知剧情的他自然知道眼前这货是什么人,但他骄傲了吗?一点也不。
“不要!”
老鼠上校惊声尖叫,像个娘们。
安德不为所动,上前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然后又将他的腰椎神经破坏掉,这样一来,这两个货今后的人生就只能在床上和轮椅上度过了。
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能将这两个货给顺利带到海军总部去,这两人就是他的投名状,同时也是他的踏脚石。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可不相信海军总部的训练营里有什么公平,在有限的资源下,哪个学员有关系,那他就能获得更多资源,像是安德这样出身普通的人,这一块无疑是短板。
所以如果他想要在训练营中获得更好的资源,那要做的就是立功,现将自己的职阶往上提一提,如果能让高层注意到,那他就是成功的。
老鼠上校和独眼托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