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三次，郑文斌认栽了，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丁牧来到他身边，问道：“谁派你来的？”

郑文斌扭过头去不肯说话，丁牧蹲下来，又问：“谁派你……”

嗖！

郑文斌突然动了，左手丢出来一块骨头直袭丁牧面门，右手狠狠抓想丁牧的咽喉，右腿对着丁牧的膝盖踢过去。

现在本就是夜晚，光线极差，郑文斌的偷袭又极为突然，而且早有预谋，便是化境高手也躲不过去，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丁牧中招的样子，腰部用力，准备起身再给丁牧来一个狠的。

砰！砰！

两声过后，郑文斌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右手已经耷拉下来，右脚脚踝被丁牧踩住，传来骨折的声音。

至于那根骨头，丁牧稍稍扭头就躲了过去。

“周琳，把短剑借我用一下，你们先回避一下，等下的场面，可能会让你们感觉不适。”丁牧说道。

周琳把短剑递给丁牧，“你打算怎么做？严刑逼供吗？”

“小琳，别多问，我们去那边等会。”李廉生拉着周琳离开，他已经猜到了丁牧要做什么，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更不会在这里充当什么见证者。

等李廉生三人离开，丁牧从郑文斌的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团成一团，“再问你一次，谁派你来的？说了给你一个痛快。”

郑文斌恨恨地瞪了丁牧一眼，一言不发。

丁牧笑了，“很好，有得玩了。希望你能珍惜下次说话的机会。”

说完，丁牧将不团塞进郑文斌的嘴里，在郑文斌的左肩上用力一拍，肩膀脱臼，不顾郑文斌发出的闷哼，抓起他的左手，用短剑轻轻削下来一片肉，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最开始郑文斌还坚持着不吭声，但是随着丁牧手中短剑不断片下来一片片碎肉，他终于开始崩溃了，用力挣扎，但他的左胳膊被丁牧死死抓着，根本挣脱不开，尽全力哀求，但嘴被布团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丁牧将他左手上的肉一点点片干净，脸色变得惨白，哪怕在黑暗中都格外渗人。

李廉生三人退到十几米外，虽然看不清丁牧这边发生了什么，但是从郑文斌发出含糊不清地哀嚎来看，必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几分钟后郑文斌终于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惨叫，随后就是一阵咒骂，“我说……我的手！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

声音之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