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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十三吩咐过,衙门的人,不能妄动。依照孙仲春的脾气,今日一定得让项贤付出代价。
可是这件事关系到天云山派和官家的关系。处置了项贤就等于和夏正君撕破脸。
文惠见孙仲春没有丝毫要罢手的意思,连忙对着钱庄中站在一旁的人说道:“快些去总舵,请帮主!”
一人快步走出门,骑马而去。
孙仲春的剑仍然抵着项贤的咽喉,项贤一动不敢动地屏住了呼吸。
文惠恳求:“庄主三思!”
……
……
林寻这个小子恳求常十三,带着自己一起过来。
二人一刻没有耽误,快马赶来。
文惠小心翼翼地从孙仲春手中将剑拿了过来。
孙仲春道:“将宋轶押到后堂,严加看管,不得有误。请医师过来,为文惠治伤。”
“遵命。”
“啪!”孙仲春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掌,去去心中火气。怒冲冲地在椅子上坐下,盯着项贤一众人等。
常十三下马,进门之前对着林寻说道:“一句话也不要讲,做得到进去,做不到在门口等我。”
林寻想都没想回答道:“做得到,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小子还沉浸在喜悦中。毕竟常十三同意将他留在身边来之不易。
常十三说道:“不要叫我师父。我不是你师父。”十三说完,敲了敲鸿余钱庄的门。
林寻撇了撇嘴,心中想着:不叫师父叫什么!就叫师父,不爱听也叫,你管我!
仲春听到敲门声,愤然之气未消,大声喊道:“本店谢客,改日再来!”
常十三愣是被这充满火药味儿的一声吓了一跳。
“吱”常十三推开门。
“都说了谢客,你……”孙仲春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笔直站定,单膝跪地:“属下见过帮主。”
众天云山派的人纷纷行礼。
常十三扫视一眼屋中阵势孙仲春的剑躺在桌子上,木制柱子上还插着那把沾着血迹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