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安:“十三哥,你敢说你不想动手?“
这个,不敢又怎么样,哼。
常十三:“栾子明,”
子明:“属下在。”
常十三:“出了这扇门,伯秋言便是死于重戈之手,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可明白?”
子明猛然抬头:帮主就这么包庇了?!这也……太出乎意料了!
常十三接着说道:“没有杀人,自然不用去领帮规惩罚。不过,你作为义弟,让重戈替你承担过失,实属不义之举。念你心系帮派,暂且饶恕,下不为例。”
子明俯首:“属下谢帮主,谢常大哥!”
常十三:“……若是闯的祸自己兜不住,第一时间告诉大哥,但是大哥不希望受到这么多刺激,你最好给大哥安分点儿。”
子明点点头:“哦。”
安分点儿这么大的祸,是万万闯不得了。不过小祸不断,这是栾子明的一贯作风。嘴上答应着,就连他自己也不信能做到。
常十三盯着药碗:“昨日你我二人这番闹腾,分舵上下已经沸沸扬扬了。不做任何处置,恐怕难以服众。毕竟“
子明自然明白。他作为舵主,以身试法,这等影响可想而知。出言顶撞、冒犯无礼,就算是常十三有心护着,也不能太过。
子明:“大哥,子明明白,您说吧,子明认罚,绝不让您为难。”
常十三:“你去执法堂领二十鞭。让萧近亲自掌刑,屏退左右。懂了吗?”
子明一头雾水:“额……”
常十三:“萧近比执法堂的人好说话。”
子明眉毛一挑,嘴巴咧开:“哦!懂了懂了懂了!”
执法堂的人一个个绝不会偏私。
萧近,那也是子明的好哥哥。
放水呗,二十鞭下去不疼不痒,做个过场而已。
裸的包庇呀。
“啧、啧、啧,”少安翻了一个白眼,“十三哥,我算是看透了,栾大哥才是你的亲兄弟!我多喝两杯酒,你拿鞭子打我。丢一把剑,你罚我跪一宿。栾大哥杀个人就这么完事儿了!哎呀,偏心眼儿啊!”
子明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