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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通站起身来:“堂主,难道我们试都不试就直接服软吗?”
沈丘艳:“拿什么试,拿分堂众兄弟的命吗?”
天云山派的势力在平安镇周围已经呈现包围之势。
石门与天云山派硬碰硬,不但折损非常,而且绝没有得胜的可能。
分堂的兄弟们陷入一场没有希望的争斗,沈丘艳又于心何忍?!
沈丘艳语气坚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抗命不遵者,撤掉总领值之位。听明白了吗?!”
十个人心中愤愤不平,低着头没有任何回应。
“啪!”整张桌子震上三分。
沈丘艳:“回话!”
十分身形一震,站起身来:“属下遵命。”
……
……
常十三与林寻回到分舵之中。
林寻一边在吃着饭一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寻儿有个请求。”
常十三夹着菜:“嗯。”
林寻:“您看寻儿的伤……明天…的早课,咳,是吧?”
常十三略微停顿了一下手中的筷子:“明日早课、晚课,停一天。”
林寻吓得筷子都放在了桌子上!
他想着:师父这一定是说得气话!不然怎么会是停一天?师父定然是责怪自己又想偷懒!
林寻:“师父,寻儿错了。明日早上来找您。”
常十三微微抬眼:“不,明日休息。”
林寻:“师父是不是生寻儿的气啦?寻儿再也不敢提了。”
常十三左手轻抚一下林寻肩膀:“有伤在身,理当休息。明日生辰,师父晚上为你准备了生辰宴。南宁城分舵的兄弟们都会参加。听明白了吗?”
林寻一瞬间愣住。
常十三的眉眼,这一刻,温暖如春。
他本来想今年生辰就这么算了,反正爹爹在拂柳山庄,离着八丈远。在南宁城,也就师父知道他的生辰,所以今年注定是要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