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说说,这些天学到了什么?”
林寻办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学?哦,师父您知道吗?通过我的努力,钱庄再也不会有人负债不还了!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琴师,再也不敢在我面前装蒜了!哈哈哈哈!我太厉害了!”
这小子是真傻,不是假的。
常十三:“那个秦先生,”
林寻:“说到他,气不打一出来!这个老头儿竟然嘲笑小爷我,非得说我笨!我笨吗?不就是弹错了吗?他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不要脸!还说我是他见过最没礼貌的小子,切!没礼貌的他见过吗?小家子气的样子,看着就烦!我对他客客气气地他还不乐意了!”
常十三:“你觉得,自己很委屈是吧?”
林寻斩钉截铁:“那当然!再也别让我见到他,否则,我让他尝尝我的拳头!”
常十三打开香气扑鼻的纸袋,烧鹅——嗯,好久没吃了。
如果再能喝上一壶酒,那该多好。可惜,喝不成酒。很长一段时间都喝不成。
“从明天开始,早课晚课翻三倍,除了习武什么也不用做。每天晚上过来按时向为师交差。”
林寻立刻坐不住了。
这分明是——惩罚。
可是师父也没发脾气啊?我犯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高高兴兴吃着我买来的烧鹅呢。
“师父…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常十三依旧没有喜怒变化:“去玩儿吧,这是你最后一天可以出总舵的门。”
林寻疑惑,凑上前来,双手抵住案台:“为什么罚我?”
眼睛里满是焦急。
常十三:“烧鹅不错,你再买一只回来,给少安送去。”
林寻:“我、我是不是犯错啦?师父…师父……师父干嘛不回答我……我又怎么了嘛…”
有话不明说,甚是折磨人。
林寻本来就是个急性子。
怎么办?
错得没了边,师父懒得理我了?
啥时候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