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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承受着这一刻的疼。
这样的疼,比起早晚课的惩罚要强烈十倍!
他质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在师父的娇惯下越来越不像话?
师父的脾气,自己最清楚不过。可是自己却偏偏顶风而上!
自己信誓旦旦,在宗堂里,承诺以后要为师父撑起一片天,可是却贪恋安逸,抱怨着劳累和辛苦。一道伤口便随随便便顶撞自己的师父——这可是用命维护他的师父啊!
“啪!”
“啪!”
“啪!”
林寻勉强撑着地面,紧紧咬着嘴唇,喉咙中低声嘶吼着。
“嗯…唔…嗯……啊…”
煎熬中,林寻有些意识模糊。
忽然,听到一声:“成!”
刑鞭沉睡,带着血迹,离开了林寻的后背。
一人上前询问:“林寻,可需要执法堂来为你上药?”
上药、处理伤口,是执法堂的工序之一。不过,平日里也有很多人会选择回到自己房间,让好兄弟照顾。
林寻强行唤醒自己的意识,低声说道:“劳烦各位,为我上药。”
这人点头答应:“好。来人,扶一下他。”
……
……
第二天清晨,
清白的天照常来到。
常十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让小徒弟安心养伤。
少安打开门,伸了一个懒腰,疏松筋骨。
二人房间紧紧相邻,少安一眼望过去,没有人耶。
突然,一声“喂。”
少安仰起头来,向上望去,常十三正坐在屋顶之上。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
少安:“十三哥,早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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