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伊戈尔不禁想起了斯坦索尔,然后他转眼去看了看斯坦索尔发现那家伙正在闭目养神,没有参与到任何的讨论之中,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已经与他隔绝了。
伊戈尔挠挠头笑笑,他也不好再厚着脸皮去找大巫婆聊天了,虽然他心中有很懂问题要去问大巫婆。他只好转过头,避开大巫婆的视线,然后听听其他前辈们在讨论什么。
然后,伊戈尔挠头挠的更厉害了。
因为那些前辈们讨论的事情全部是关于大巫婆的。
伊戈尔期初还没有发现,等他发现的时候,他才重新打量大巫婆起来。
这目光投射而来让毕格斯心中一凛,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在观察怪物么,难道我进阶之后变成了一副怪物的模样不成,水晶球不在这里,看不到,真可惜,以后出来还是要带着水晶球啊。
伊戈尔看了一会会然后自言自语的说起来:“我的天,还真是那么回事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巫婆一听心里更是慌张了,这个少年都说的这么邪乎,难道她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难以名状的事情?
但是伊戈尔不是一个藏得住秘密的人,感慨完一句之后又惊呼起来:“这,这袍子还真是在闪烁着色彩哎!”
这回大巫婆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帮怪物讨论的东西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这个巫袍!
她之前也在好好听这帮怪物讨论啊,为何她就没能听出个所以然来,而这个伊戈尔却能够直接就找到了重点呢?
这是大巫婆疑惑的事情。
大巫婆毕格斯并不知道伊戈尔与这帮怪物们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于这些怪物们的性格脾性都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他自然能够明了这些怪物们说的是什么事情,而她自己刚刚接触这些怪物,对于怪物们说话的口吻都搞不清楚的,怎么可能余下就能找到这些怪物们讨论的问题重点?
就比如怪物们之前说“不注意以为是西索的那位过来了呢,色彩变化的,有点像刚才那情绪啊!”这句话说出来伊戈尔自然明白说的是毕嘉斯,但是毕格斯她能明白这说的是毕嘉斯么,显然不能。
现在她也算是知道了这些怪物们讨论的重点,于是她自己低下头去观察自己的这个巫袍。
毕格斯巫婆发现原来的灰袍渐渐出现几个斑点,这几个斑点不断的切换着色彩,时而黄,时而白,时而鲜艳,时而暗淡……
这几个斑点很小,不仔细观察看不出来,但是这种颜色的变焕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十分明显的。
“这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