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云心轻笑开口,“冯大人刚才说我父亲教本县主教的很好,可见冯大人对皇上的话也是赞同的,既然是赞同的,那么本县主说什么做什么,也都是合乎情理的了?你说是不是呢?”
“县主说的不错,可是,本官还是希望,县主可以看在清越是你哥哥的份儿,手下留情啊。县主还年轻,不懂得现在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冯三乐强颜欢笑道。
“是啊,顾清越是本县主的哥哥,但是……他可是要害死本县主的,依照大周律法,谋害县主乃是死罪,我父亲母亲已经跟皇上求情,给顾清越留了性命,已经是留情了,不知道冯大人希望本县主退让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呢?”顾云心挑眉道。
她等的就是冯三乐开口,若是不收拾冯三乐,那么冯氏依旧敢兴风作浪,顾清越永远也都不会被剔除族谱。
听到顾云心提及了顾母已经求情的事情,顾太傅感到很是愧疚。不错,顾清越是自己的长子,自小又是锦衣玉食的,即便现在有顾清鸿这个嫡子在,但也难以割舍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啊。
顾云心也正是抓住了顾太傅这一个性格弱点,让顾清越没有翻身之日的。“冯三乐,你不要咄咄逼人,我们都已经退让很多了,你难不成想让云心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才满意吗?”顾太傅冷声道。
“没错,就应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才对,本来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包容的,本官知道,这件事让县主受了委屈,本官会送上厚礼,不知道县主可否答应不再追究?”冯三乐沉声道。
“好啊。那就看看冯大人能给本县主什么样的厚礼,若是寻常物件,本县主可是不稀罕的。”
“哦?听县主这话里的意思是有了中意的物品了?县主喜欢的,就说出来吧,只要是我冯府拿得出了的,送给县主便是,只要县主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清越……”
“本县主要那一对儿昆山彩虹玉镯。”顾云心浅笑道。
闻言,冯三乐脸色一僵,这昆山彩虹玉镯,原本是附属国送给皇太后的寿礼,他将那真的玉镯收藏起来,又找了高手仿造了一对儿与那些贡品一同送进了皇宫。
他之所以敢打那对儿玉镯的主意,就是因为知道太后信佛,对于那些个俗物一般都会收起来留着赏人用,而被赏赐之人,就算是看出了那玉镯有问题,也不会说出来的,
也不知道,这顾云心是从哪里打听到有这么一个物件儿的?这可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这顾云心应该还是小呢。
“怎么?冯大人不愿意?”顾云心挑眉道。
“不,并非是本官不肯给,而是,这昆山彩虹玉镯是多年前的贡品,县主若是喜欢,应该去跟太后要才是,怎的跟本官要呢?”冯三乐忙打着哈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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