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有道桥,也有点年头了,两头木桥连接着一座凉亭。年久失修也无人打理,导致破落不堪。
这些可以称为古迹的东西,在华夏的乡间应该还有许多,只是名声不显。如果把这桥稍微修饰一下,可能会比很多出名的古桥还要漂亮。
“住在这里肯定很舒服吧。”
大爷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是比你们城里头舒服,自给自足,也不用上班啥的。就是一年到头挣不到两钱。”
“赚钱不也是为了舒服嘛,所以都差不多。”
“说得在理。”他吧唧抽了一口烟,呼出一口呛人的烟味,问道,“后生,干嘛找二虎啊?他在外头惹了事儿?”
“没有,我也是受人之托来看一下。”
说话间,老人带着叶开沿着小路走下田坎,从水田中间的小路走向那道摇摇欲坠的小桥。
水田里面别看是种庄家的,但貌似养了鲤鱼,不怕生的到处游动。丝毫不在意有人会把它们抓出来凉拌下酒。
桥古老,但稳固。
过了桥之后继续走了五分钟,小卖部的老头在一个独立的院落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吗?
石头混着黄泥制作的围墙上,窝着一只黑猫,机警的眼睛紧紧盯着叶开这个陌生的来客。看不见的院落中传来鸭子和猪的叫声。
“秀曼,秀曼在家不……有人找你捏。”他伸手重重敲了门,又喊道。“秀曼。”
木门打开了,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打开的门。
年龄应该在五十岁左右,但头发已经白完了,看起来如枯草一般。
“周叔,有事儿么?”
小卖部老板用烟杆指着叶开,说道:“这后生认识二虎,说要给你们托句话。我呀,就把他给带过来了。”
“二叔?”
于秀曼对自己二叔没有半点印象,她嫁进来的时候二叔已经走了许多年,家里也没有照片。对忽然找上门来的叶开又惊又怕。
她没有想是不是二叔的后人回来了,而是第一时间反应是不是二叔闯祸被人找上门来了。
这样的事情在村子里并不少见。
不过那些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