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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不是,还会说不是。现在萌萌都欺到你头上来,男人就该拿出点霸气,该强硬的时候就要果断出手。”
郝萌萌捂住嘴笑,梁惠芬一巴掌拍到郝萌萌胳膊上,说道:“笑,还有脸笑。你哥疼你,你就欺到你哥头上,这像什么样?”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郝平凡把头别到一边。
“那是怎样的?你说给妈听啊。”
郝平凡乖乖的闭上嘴,郝萌萌低下头,兄妹俩都当起老实人。
梁惠芬手拧住郝平凡的耳朵,呵斥道:“你让妈怎么说你才好,听话懂事妈是喜欢。但你这,哎...让妈怎么说你。”
放开手也坐到床上,生起闷气。郝萌萌瞅了一眼,悄悄点在郝平凡腰间。
郝平凡叹了口气,轻轻扯了梁惠芬的胳膊说道:“妈,没事的。儿子保证给您娶回来,一个体贴的儿媳。”
“也会把家守的好好的。也知道您的顾虑,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不和她们怼,是因为尊重她们,不想她们难看。”
“如果真的和绾绾发生点事,或者和珊珊闹出绯闻,您也不好看。”
梁惠芬叹息一声,说道:“小凡,你才刚成年。考虑这么多累不累,凡事有爸妈撑着,十八岁该活出十八岁的样子。”
“谁年轻时没犯过错,谁的青春不冲动,谁的人生没有叛逆过。你懂事,妈很欢心。但妈不想看到你少年老成。”
郝平凡无法反驳,这是一个母亲无私的爱,更是一种宠到骨子里的包容。
但作为一个重生人士,郝平凡已经走过一遍青春,付出过叛逆的代价。也错过人生最美的风景,早已冲动不起来。
后来剩下的只有孤寂,也只有深夜醒来一次次的回忆。那种撕裂的痛,记忆中的悔恨,早已让自己褪去了青春的躁动。
“小凡,是不是你经历过什么,让你变的成熟。还是有发生什么爸妈不知道的事。”梁惠芬的手拍在郝平凡的手背上。
“你爸去过老刘那里,后来也向老师打探过。妈也寻遍你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段时间妈以为换了一个儿子,观察了一段时间,才放心下来。”
“你跟妈说说心里话,是不是有人欺负过你,妈拼了命也要为小凡讨回来。”梁惠芬紧了紧捏着的手。
郝平凡脑中有一种冲动,想说出自己是重生人士,强迫的驱散这种想法。摇摇头说道:“妈,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