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释放出来的气血波动渐渐减弱，笼罩的范围慢慢缩小，不过一声气势却越发庞大、越发精纯。

它的血脉正在精纯、它的潜力正在增加、它的底蕴正在积累，它还没有突破先天，但它已经在为自己铸造最浑厚的道基。

方凡看着龙象的进度点了点头，对于龙象的打算它也清楚一些，对于龙象还没有突破先天的理由也清楚。

要知道，当初的龙象可是比方凡还高一截，其有血脉加成，再加上强大的天赋、方凡供应的资源，进步可从未减缓过。

对于它的打算方凡不可置否，变异藤蔓消耗海量资源已经迈出了自己的道途，既然它也有野望，那方凡就不会偏薄。

资源不会少，支持也不会少，现在一切就看它自身的意志与造化。

随即将之抛开，心思集中在草原的天际线外，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听见的情报。

“龙马复苏之后，鳞马族解除原本的固守模式，开始在龙马的带领下逐水草而居。

整个族群十数万个体一起行动，浩浩荡荡如一条野性长河一般。”

没有固守族地、但以族地为中心逐水草而移动，这个情况就是方凡目前计划实施的根本。

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龙涎香虽然燃烧的速度很慢，但却也已经燃烧了将近三分之一，而龙象整个仿佛都已经被血色烟雾笼罩，看着有些朦胧。

就在有些士兵开始躁动，趴在地上开始活动腿脚之际，方凡贴在地上的手掌终于感受到轻微的震动，而没过多久，天际线外传来的轰隆巨响也证实了方凡的猜测。

“来了。”

唐贾军有些激动的压抑着声音说道。

“吩咐下去，让士兵不要把胸部直接贴地。”

“嗯，都已经事先嘱咐好了，都不是傻子，不会出问题的。”

唐贾军这般说道，不过却也把这个命令传递下去，而事实如他所说，在听见动静之后，所有士兵自然而然的都有了变化。

慢慢的天际线浮出一条黑线，黑线就如同潮水一般朝着这边涌过来。

伴随着潮水的还有大地震动以及连绵不绝的雷霆轰鸣。

哒！哒！哒！哒！

正所谓万人营野，十几万人完全无边无际，一眼根本看不到尽头，更何况是身躯比人类大数倍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