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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妙谨轻声咕哝了几句。
冯保会心一笑。
“怎么样?”
“这个主意好,”冯保先是点点头,继而又面含愁绪地道,“只不知万岁爷知道后,会不会责备奴婢。”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为了皇帝,什么都愿意吗?”
“那当然。”
“既然如此,又为何担心会被皇帝责备?”郑妙谨笑道。
“也是。”
“所以冯公公到底敢不敢做呢?如果不敢,本宫找别人。”
“敢。”冯保确定地表态。
“好!”郑妙谨道,“本宫相信冯公公有这个魄力,但必须得提醒你,千万不要走漏风声,否则传到皇帝耳里,那肯定会黄,是做不成的。”
“奴婢明白。”
“那你去准备吧。”
“娘娘,事后倘若万岁爷问及,那奴婢该怎么回复呢?”
“倘若皇帝事后追问乃至追责,冯公公就说是我的主意好了。”
“那怎么能让娘娘背锅呢?当然就是奴婢干的,不能将娘娘抖出来。”
“到时候再看吧。”
“好,那奴婢先去了。”
“对那些不识大体桀骜不驯的人,就得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
“娘娘说得对。”冯保赞道。
……
……
童主事家的那条胡同挤满了人。
前来祭吊的官员只要一到,在现场指挥操办丧事的人便赶紧让吹鼓手们大奏哀乐,在呜哩哇啦的唢呐声中,十几个哭婆子尖着嗓子放出悲声:
哎呦呦,哎呦哟,
我的童大人嘞,我的童大人,
你怎么就如此想不开,
你上有老下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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