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房门上。
吴宣挣扎着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宁音侧脸看着儿子的模样充满了慈爱,仿佛再看不见那个娇弱忧思的少女了。
“哦,刚才……”宁音回忆着刚才的话题,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来着:“那个人怎么处理了?”
保姆嘟着嘴说:“种荷花了。”
“嗯?”宁音瞪着眼看向小保姆:“种荷花,你是说……那个人没了?”
她不太敢说‘死’这个词。
大概是太沉重太悲伤,又或者是儿子在不远处。
连续几年,在杂志上看到吴奇有国内首富的称号,明白美利坚富人到底有什么样权力的宁音,自然知道保姆所说的这些吴奇肯定能够办到……
可一个人还是太沉重。
看她情绪要转低,保镖拍了一下保姆,宁音扭头看她吐舌头,似乎没想到宁音会这样,宁音霎那间明白她是说谎,又或者说她是在与自己开玩笑。
如果相处得久一点,保姆也算半个家人。
大约就是这种家庭里的轻松气氛,才让她对吴宣如血脉亲人般宠爱,也能保证她在吴宣成长过程中尽心保护他……
意识到自己犯错的保姆神色发苦,也不敢再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宁音了。
这时候,只要她表示不满,两边的关系就此结束了。
“哈哈!”
保姆听到了笑声,当她抬头看宁音,却见她做着鬼脸?说道:“我这也是骗你的?是不是被吓到了?”
严肃的气氛一下被打破。
站在一旁观望的两个保镖,提着的心也就都放了下来?因为保姆除了刚才有点不正经,平时表现得堪称完美无缺了?而且对孩子真的投入感情了。
保镖判断如果有一天,需要为孩子挡子弹,她们为孩子挡子弹是工作,而保姆为孩子是因为感情。
笑闹之后。
吴宣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和阿姨会笑?他随即也跟着笑起来玩闹了起来。
刚才的尴尬才消散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