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了,建议继续观察几天。”
苏成糖考虑到:“嗯,安全第一,继续观察……一星期吧,再过一星期,如果邓新凯没问题,就解除隔离。”
陆浩低头道:“是。”
脱离大队的老者和王家佑距离不到五十米时,对王家佑作揖,朗声道:“草民,汤恩和,请问前面的壮士,是黎侯的麾下吗?”
黎侯是蒙武私自封给苏成糖的爵位,苏成糖并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在四海军中传开,王家佑自然也就不承认了:“我不认识你说的黎侯,我们是四海军,我是四海军新一师警卫连连长,王家佑,你们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
王家佑报出来一串名号,可惜汤恩和一个都没听明白,光听懂了王家佑的名号:“请恕在下驽钝,敢问王壮士,如今的黎县是何人当家做主?”
王家佑:“前面是四海军的基地,不是你要找的黎县。四海军只有一个首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不方便向你透露。”
“啊?四海军?不是黎侯?这可如何是好!”汤恩和面露失望之色,身旁的青年说道:“汤叔,我等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千万不能再回去受红巾军盘剥了啊!”
另一个青年也说到:“对啊汤叔,襄国的苛捐杂税虽重,好歹我们能有口饭吃,跟了红巾军,总是在打仗,咱们的乡党已经死了太多了!”
“孩子们啊……”汤恩和想要安慰,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长叹一声。身后的难民们离得远,没有听到他和王家佑的对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乡亲们交代。
王家佑:“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原路返回,这里是四海军领地,闲杂人等未经允许不能入内。”
先开口的青年怒极,对王家佑吼道:“你放屁!这里是黎县!我等皆是此处百姓,什么时候成了四海军的底盘?要不是红巾军造反,破了黎县,逼我们背井离乡,又怎么会被你们占了这里!”
王家佑虽说不是凶恶的长相,但是看上去也不是好惹的,汤恩和怕他们出言不逊会吃亏,连忙对青年训斥道:“不得无礼!”
远处的苏成糖虽然离得远,但是王家佑是侦察兵,身上有收声装备,可以将现场的声音实时共享传输给苏成糖,他们的对话,苏成糖一字不落全都能听得见。
难民?还真是难民?苏成糖觉得有些不可信,可是人上一万,无边无言,那么多人不是假的,难道蒙武知道来硬的打不过,所以请了这么多群众演员,在人群里埋伏了精锐,想对自己来斩首行动?
苏成糖对无线电说道:“陆俊明,你那边怎么样,他们队伍后面有情况吗?比如辎重?”
陆俊明回复道:“长官,我们没有发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