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主要是这些人的情绪。”苏成糖下了车,指了指庞大的难民群问道。
王家佑介绍到:“黎县县城里面有许多需要清理的东西,短时间难以入住,难民恐怕要在野外过几天日子了。”
苏成糖:“压缩饼干都送来了吧?发的时候有没有出现哄抢的情况?”
王家佑:“汤恩和把难民中的青壮组织起来,成立了执法队,粮食全部由他们的执法队发放,秩序很好,没有发生意外情况。”
“汤恩和就是那个瘦老头吧?看样子挺有威望的”苏成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难民里面有没有不和谐的声音?”
王家佑:“暂时没有发现,最多的声音就是孩子和女人的哭闹声,不时会有尸体被抬出来。”
苏成糖诧异道:“饿死的?不是已经发了粮食吗?”
王家佑:“很多难民身患疾病,还有伤,很多不治身亡,也有严重营养不良,饿死的。”
苏成糖正在向王家佑了解情况,汤恩和在几名青壮的陪同下朝苏成糖走过来,苏成糖的警卫一直在警惕着四周,发现有难民试图靠近,连忙迎上去,把汤恩和几人挡住了。
苏成糖对王家佑吩咐道:“把跟着汤恩和的人拦下来,我跟汤恩和聊聊。”
野外环境,没法讲究,苏成糖究竟找了棵树,就在树下席地而坐,等着警卫带汤恩和过来。
“草民汤恩和,代黎县百姓,谢恩公活命之恩呐!”汤恩和在离苏成糖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纳头便拜。
汤恩和看上去得有六七十岁,这么一大把年纪,对着自己下跪磕头,苏成糖真的不适应,他连忙起身小跑过去想要把汤恩和扶起:“老伯不必这样,我也就是尽力而为。”
汤恩和动情的说道:“我们历经磨难,撑到这里全靠一口气,现在气泄了,很多人就不行了……若不是恩公,只怕我们剩下的,也早晚会成为那野狼的盘中餐!我黎县百姓无以为报,请恩公先受我一拜吧!”
汤恩和非常执拗,苏成糖怕硬拉反而伤到汤恩和,只好坦然受了汤恩和一拜,随后才笑着将汤恩和扶起:“老伯,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多谢恩公!多谢……”汤恩伯欢喜的起身。
苏成糖扶着汤恩和坐下,对他问道:“我看老伯很受百姓们拥戴,想必这一路上,老伯出力不少吧?”
汤恩和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原本是黎县郊外的庄户,有一日来了个算命先生,逢人便说有鬼上身,街坊四邻整日人心惶惶。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从不信世上有鬼神,定是那江湖骗子的伎